想一想这里马上就要闹起来,陈玉楼满眼兴奋,此时,他的心脏空空地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陈玉楼的手背在背后揉了揉腕子,低声说道,“进忠,你去屋子里杀了马振邦,我去救兄弟们。
不要耽误时间,既要报仇,宜急不宜缓,趁着他们麻痹大意,咱们一举将他们拿下。”
进忠笑道,“你是总把头,我又不是,所以杀马振邦的人必须是你。再说,救兄弟们有我媳妇儿呢。”
说到这,进忠的声音又压了压,另一边,拐子也被若罂推了过来。
进忠说道,“我媳妇是巫医,巫在前,医在后,她会布阵,这座义庄里的人已经出不去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卧一会儿,我不显露身形,护着总把头去马振邦那间屋子,马振邦要总把头杀,而且要大张旗鼓的杀。
外面的这些兵,都是马振邦的亲信,所以,拐子,这些人交给你,不用多废话,一个也不能留。
这些人物都是杨副官之流,若是饶了他们,等他们改换门庭,第一个要卖的就是咱们。
所以斩草除根,杀人灭口。”
拐子往四周看了看,见那些兵丁没往这边看,才说道,“外面的人交给我,你们放心就是,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进忠又对陈玉楼说道,“总把头,马振邦要杀的有气势,我看好你。”
陈玉楼满心疑惑,“我杀的再有气势又能怎么样呢?你刚才说要斩草除根,我演的再叫好,这威名也传不出去啊。”
进忠无语,“这是杀给马振邦的人看的吗?这是杀给咱们自己人看的。”
陈玉楼秒懂,“谢了,兄弟。”
进忠感觉到若罂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他轻咳了一声,“总把头,从现在开始,听你指挥。”
陈玉楼扫了一圈,冷声喝道,“甩!”
赤手空拳对全副武装,剧里,卸岭的兄弟就算身手再好也扛不住子弹。
他们为了让陈玉楼走,不惜拿命去挡子弹,陈玉楼从义庄跑出去的每一步,都踩着兄弟们的血,也正是因此他才被激起血性来。
而现在,有了若罂的空间异能,别说是陈玉楼,就是花玲不擅长动武的都拿着匕首捅死了两个昨天晚上调戏她的人。
外面的人杀的差不多了,马振邦也被陈玉楼挑了手筋,用匕首押了出来。
进忠一见大喝一声,“呢马振邦已经被俘,尔等还不束手就擒?继续反抗者杀!”
卸岭的兄弟一听这话立刻向陈玉楼的方向看去,他们一看果真如进忠所说,便立刻高声齐呼。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