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我们中间有谁碰到他,如果人多就当着面录,如果人少就远远地录像。
人少可别起冲突啊,咱们容易吃亏。”
何悯鸿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那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
没等她话说完,余初晖一个眼神丢过去,何悯鸿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若罂又坐了一会儿,听着众人的聊天内容已经开始歪楼了,她借口去厕所,出来后直接就回了屋。
她刚躺在床上,进忠的微信就进来了,“我下楼去买啤酒,要一起去溜达溜达吗!”
若罂眨眨眼睛,立刻跳下床,“去!我之前不是刚在网上买了好多各种口味的风干牛肉和即食海鲜嘛,我给你送上去,咱俩再一起走。”
进忠发了个爱心眼流口水的大黄脸表情,“好哒,等你哦,宝宝!”
几个姑娘看着若罂换了衣服出门,叶蓁蓁转头就对若罂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查查你那个前男友?
我觉得啊,若罂虽然内向不太与人交流,可她还是很随和的,而且也不是那种较真都人。
对那个人的态度,若罂开口就是报警,所以我觉得她肯定上发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只是我看得出来,若罂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所以她应该不会说关于那个人的事。
所以朱喆你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朱喆笑着点头,又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若罂看起来香香软软像小蛋糕似的,原来思维这样直接,一针见血。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说到这个!”何悯鸿说道,“你们说她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会那么漂亮?这是什么遗传基因啊!”
余初晖撇撇嘴,“这有什么啊,其实我的原计划也是要长成那样的,但是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呢。”
哈哈哈哈……
几人笑成一团,叶蓁蓁捂着肚子说道,“我的天啊,初初你太幽默了,笑死我了。”
接下来的日子,朱喆如何处理陈祖法若罂并不知道,只在何悯鸿口里听说,隔了很久,朱喆和陈祖法谈了一次,给他算了一笔账。
结果,陈祖法不战而降,再也没敢来找朱喆。
朱喆回来的时候若罂不在,她也没有把和陈祖法谈过的事儿告诉给余初晖和何悯鸿,毕竟那两个丫头还太小,也许并不能理解她与陈祖法的情况。
正好叶蓁蓁也在这个时候从外边回来,索性她就跟着叶蓁蓁去了她家里,把今天和陈祖法见面的事儿说了一遍。
叶蓁蓁听完笑得不行,“所以你就给他算了一笔详细账,他就怂了。”
朱喆点点头又摇摇头,“是算了笔详细账,可又不止算了一笔详细账。
他吹得挺好,可是我让他拿收入证明,他根本就没有,他兜里没存款。
另外我把他几次来这儿堵我的事儿都给他翻了出来,又把之前录过的录像和录音也都放给他听了。
我跟他说,我跟他早就结束了,如果他再缠着我,我不介意把这些送到警察局去。
如果到此为止,那我和他都相安无事。如果他继续缠着我不放,那就往大了闹,反正我又不吃亏。
所以我给他算账,他只是尴尬觉得丢脸。可后面这些,他听见以后就真的怕了。
其实我还挺庆幸的,陈祖法胆子小,也不敢真的干什么坏事儿,如果他真是个无赖,没有若罂的法子,还吓不住他。”
叶蓁蓁看着朱喆说完,情绪挺低落的,她又给朱喆倒了杯热咖啡,推到她面前。
最起码这能说明你的眼光还没差底。虽然这人没什么上进心又想着吃软饭,人品也差强人意,可说到底还是胆子小,不敢干什么坏事儿,好人谈不上,坏人也够不着。
除了麻烦点儿,他也不敢真的干什么违法的事儿。跟网上的那些看了让人竖起汗毛,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新闻相比,他这种算是你大难不死了。”
听了叶蓁蓁的话,朱喆笑得十分无奈,她放下咖啡杯,笑着说道,“好吧,有被安慰到,虽然只有一点点。”
刚刚入夏,上海已经很热了。
拍卖行组织员工要进行一次旅游,地点定在崇明岛。
前一天晚上,若罂在家收拾东西,2022的姑娘们站在门口看着她都无比羡慕。
“这是一个什么神仙公司呀,旅游居然能去崇明岛,真是太好了。”
余初晖点点头,“可不是嘛,最好的还不是休息日去,今天才周四吧,周四就去,周日才回,这可是4天的旅游啊。只能说,若罂实习的这家拍卖行真的是很有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