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是最后一个爬上山顶的,他刚上山,金家人已经准备下山了。
金燕西几乎是趴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闭着眼睛喘个不停。
看到其他人都准备下山了,他伸出手想要说话,可剧烈的喘息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进忠笑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说话了,你先在这儿歇一会儿吧。
咱们这一行人有晚辈有长辈,不能都留下陪你。我把王远留下,让他在这儿看着。
他带了水和吃的,等你缓过来,该喝水该喝水,该吃东西吃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你再下去。下去之后,你直接坐着车回庄园。
不要着急,一切慢慢来,你体力跟不上,可千万别逞强,知道吗?”
金燕西委屈极了。可没法子,他知道进忠说的对,今天这一行人里有一大半都是长辈,他确实不能要求他们都全都留在这儿等他。
因此也只能咬着牙点头,之后他就看着冷清秋的背影一去而不复返。
金燕西终于看不到人了,他才闭上眼睛,把头扭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再快速吐出来抬手遮住眼睛,脑子里不断的想着,我这是在干嘛呀?
好在进忠也不算太欺负他,午饭还是等金燕西回来之后,大家才聚在一起用的。
只是金燕西今天爬了一趟香山,累得不行,等他坐在了饭桌上,早就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
因此等饭盛上来后,他低着头只顾着大口扒饭,哪里还顾得上跟冷清秋凑近乎,因此这一顿饭吃得简直无比安心。
而冷清秋和白秀珠互相对视了一眼,白秀珠微微点了点头。冷清秋开口说道,“姨父,姨母,妈,有件事儿我想说一下。
原本咱们这趟出行并没有金少爷,可金少爷突然来了。今天早上我又问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提前安排金少爷的房间。
我想着来者是客,索性就把我和秀珠住的这栋小楼拨给金少爷住,我和秀珠和妈住在一块儿。”
唐妈妈连忙笑道,“这有什么不行,主楼里又不是没有多余的房间,二楼还有两个空房间呢。
秋秋,你也不用和你妈妈挤,有空房间还是自己住更为舒服。
进忠安排了按摩师午后过来,一会儿咱们都回去歇一会儿,就等按摩师上门好好放松一下。
等按摩完了,进忠请的戏曲班子也到了,今儿只是个小戏班。咱们就借这个小园子听个堂会。”
听了这话,白秀珠挽着冷清秋开始研究下午的小堂会会唱什么。
白秀珠说了两出戏名儿,说现在是北平城里最流行的几出戏。进忠和若罂则凑在一处,头挨着头说,一会儿按摩完了,索性待在房间里睡一觉。
只有金燕西吃完饭以后瘫在椅子上,累得不行,简直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了。
唐爸爸看着金燕西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又暗暗摇了摇头,转头便叫了人把金燕西送回房间去休息。
一行人如此便散了,各回各的屋,只等按摩技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