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蔷当然不可能会“听懂”这些,一边听着,一边继续笑哈哈玩着泥巴,不过这一次笑是真的因为高兴。这些年在无忧宫的日子,是真的难熬呢。很快,元蒖就要去给她乖女陪葬了。如果可以,她更想杀死窦月心,可窦月心对她一直都心怀警惕,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地里来,她都没机会。况且她又不是孤身一人,这事就不敢明着来。若她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将尊为太后的窦月心杀死,那她整个家族都将遭殃。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不过让对方痛苦,也够了。银霜那边,已经带着人将水烧好,过来搀扶刘蔷去清理。刘蔷也想好好清理一下,还是很配合。她倒是可以趁机折腾下元蒖的,不过没这样做,满身的泥巴和汗渍真的不舒服。再说了,如果一个疯子过于讨厌了,也会淡化母女之情。不妨配合一些,然后她的日子惨一些,便越叫元蒖无法割舍。元蒖能在外漂泊两年多还好好的,当初见到的时候,神色明显不错,至少比在宫内的时候好。要不是惦记着她,说不定都不会回来。正是有她这样一个软肋,导致元蒖处在这个位置,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推着走。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如今,这些事情总算是要结束了。不久,刘蔷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整个人瞧着都清爽了不少,她自己也舒服许多,竟是闭着眼睛睡了起来。干干净净睡觉,是最舒服的了。以前还是宠妃的时候,她可是每日都要用鲜花沐浴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不想一转眼过去,便是十来年了,回忆起来从前仿佛还在昨日。难得干干净净的,不睡觉做什么?等元蒖带着人一走,这身干净的衣裳又得弄脏了。如果她不自己弄脏,窦月心也不可能让她舒服自在,让窦月心来,她只会更不舒服,还不如自己弄脏了,能少吃点苦头。“公主,你没事吧?”银霜察觉阿蒖脸色很不好,神色担忧无比。公主身子一向不算好,之前那段时间倒是没出过什么问题,怎么今日一进宫来探望太妃,脸色会如此难看?她想起了当初御医对公主的诊断,确实亏空得厉害,说要好好养着。难道公主最近的变化,就是因为身子不好的原因吗?阿蒖瞥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睡过去的刘蔷,站了起来:“无事,走吧。”“都进宫来了,要不要找太医瞧瞧?奴婢看公主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银霜小心翼翼扶着阿蒖出门。躺在床上的刘蔷还是没有沉睡过去,她睁开了眼,望着阿蒖和银霜的背影,脸上却是笑容。要结束了。看元蒖这副模样,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不过还是需要再等等,目前不到时候。宫内的御医还是有两把刷子,万一将元蒖调理过来了,她这些年的苦不就白吃了吗?她要等到元蒖病重,大夫说无力回天的时候。相信在最后的日子,元蒖肯定会安排人来看她,以及窦月心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到她面前来说说元蒖的情况呢?只想一想那场面,还挺可笑的。阿蒖当然是拒绝了银霜的提议,径直出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银霜总觉得坐上马车后,公主的脸色好看得多了,但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缓了过来。接下来的日子,阿蒖都是安排银霜时不时进宫去看看太妃刘蔷。一转眼,竹心顺利生下一子。没有等来江礼钧的怜惜,当日就被送到庄子里静养。还有人看着,她一时根本无法出来。十月怀胎才生下这个孩子,本以为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可以出头了,现实却给她当头一棒,竹心也终于清醒过来,她只不过是侯府的一个生子工具。很多人还能有个体面,她却直接被丢到庄子里,一点体面都没有。此刻,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后悔了。“果不其然,侯府只是需要一个继承人,竹心连以妾室的身份留在侯府都不行,如今被送到了庄子里自生自灭。若识趣的话,倒也不会出什么事情,还能活,就是难熬。”银霜说,谁能想到,广德侯世子居然:()手握炮灰剧本,卷王改命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