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别误会。”郑开奇点头哈腰,不敢惹执勤的士兵,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掏出来证件递给他,“求见贵长官。”
士兵看了看,转身离开,很快,犬冢少佐就冷着脸走了过来。
“有事?”他上下打量着郑开奇,第一次见。
宪兵司令部几乎每个军官都听过郑开奇的名声。
有好有坏,更多的是几次群殴事件。
“少佐,您这边是执行什么任务啊?我的仓库怎么都被掀了?”郑开奇随口就来。
犬冢冷笑一声,“怎么,我们宪兵队做事,需要跟你汇报?来来来,我告诉你。”
“不用,不用。”郑开奇连忙摆手,“我就是路过这里,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犬冢冷笑一声,就要说什么,就听那边,先是“哎呀”一声,两人同时侧头看去。
只见一个劳工正歪身掉落船板间的海中,随之倒下去的,是那盖着篷布的箱子。
两人脸色大变。郑开奇就要上前,却见犬冢先是惊怖的后退一步,后又反应过来,厉声制止郑开奇,自己已经跑上前,对着那发愣的其余几个老公唰唰就是几刀,几脚就踹下了码头,扑通扑通跌落海中。
“我说过的,谁搞砸了,谁死。巴嘎雅路。”
犬冢气的原地蹦蹦,其余的几组劳工都吓得浑身哆嗦。
人与兽为伍,就怕兽发疯。
郑开奇悄无声息默哀,悄无声息退了回去。
真是无巧不成书。
他竟然又闻到了那奇异的熏香味道。
清香中带着薄荷的冷香。
跟鬼姑,白玉身上的味道一样。
联想到来高密的孟不凡都是今天上午。
可能上午在那个茶社的见面顺序是“
鬼姑和孟不凡,继而是鬼姑和犬冢。孟不凡没走,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后来是鬼姑和白玉。
很有可能,自己跟军统的那点事,就是这犬冢吐露出去的。
此人在齐多娣的资料收集中,就属于那一类,在黑市很活跃,在海军俱乐部也很活跃的那一类。
心黑手黑,一点情报,只要不涉及自身业务,都喜欢卖来卖去那种人。
把自己的那点情报卖出去,一点也不惊讶。
郑开奇打定主意,今晚夜探仓库后,明天就设计办了他。
是的,今晚不走,不是为了所谓的牌局,更不是为了那个烫发女人,而是想探一探这些货仓到底有什么。
说来也巧,从大和尚降魔那得到的情报后,齐多娣遣人去了他的几个窝点收拾出来一些文物。
其中一些石质的佛头佛像,都是西北,中部那边,河南,陕西的。
齐多娣的意思,还是送回原地,完璧归赵才最有价值。
这一小撮文物,齐多娣是委托了叶唯美暂时存放,等待码头的船来后,北走江阴要塞,顺河道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