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玉语气轻飘飘。
钟雨田周身难受,哪还敢闹,频频点头答应,示意自己不会闹事。
引玉拉出那团布,刚取出,便看钟雨田神色大变,似要破口大骂。她不紧不慢,把食指抵到唇前,&ldo;嘘
了一声。
钟雨田忙不迭把话全咽回去,改口说:&ldo;我也是听说康家大火,所以才冒险前来,想、想
&ldo;行窃。
莲升说。
钟雨田噎住,脸又红又白的,眼睛一个劲转溜。
&ldo;你怎么知道康家祠堂有暗室?
引玉眯眼。
钟雨田连忙说:&ldo;我曾是康家的雇工,为康喜名做事,后来被赶出去了。那康喜名曾指使我做过不少恶事,自己不受宠,当不上家主,便心思歹毒,连自己侄儿都要害,所以康觉海的好大儿才在床上躺了数载!到头来,被驱使着帮亲侄儿找替的还不是他!
他一啐,继续说:&ldo;我才不是因为夺粥被扔下厉坛的,那康喜名公报私仇,怕我把他的那些腌臜事说出去,想杀我灭口!
引玉眼一眯,&ldo;你既然为康家做过事,也知道金库和佛龛相连,那你知不知道,康家为什么要供那尊佛?
钟雨田不愿把身上的金链子挣坏了,讪讪说:&ldo;听说是设坛的仙长赠的!
引玉了然,那被供在龛里的,果然才是真厉害,许就是给无嫌下役钉的,也是
助无嫌成仙的人。
&ldo;你又是怎么下来的。
莲升看向谢聆。
&ldo;此人打翻了香案上的鼎,我是循着他的足迹找到暗道的。
谢聆将剑尖刺入堆叠如山的金银中,仿佛在大海捞针。
这里的宝物多如牛毛,又全是金灿灿一片,要找到那只长命锁,谈何容易。
钟雨田慢慢挪着,背过身不敢正视引玉的眼,嘀咕说:&ldo;当时大火烧得正旺,康家又亟需灭火,我、我假装来帮忙灭火,可不是偷偷潜进来的。当时火势大,他们又无暇分辨,压根没看清我的长相。
&ldo;得了。
引玉看这满屋的金银便觉得眼疼,&ldo;给你把链子解了,你帮着找一只长命锁。
莲升冷淡地横过去一眼,食指一勾,捆在钟雨田身上的金链子便当啷落地。
钟雨田垂涎欲滴,小心翼翼问:&ldo;这金链子,我、我能要么?
引玉抱着手炉一言不发。
钟雨田连忙摆手:&ldo;不是,我开玩笑,我才不要这玩意!
莲升退开一步,不愿踩这遍地的金银,看谢聆似乎越找越急,刺进去的剑愈发没有轻重,索性问:&ldo;你要找的长命锁,是谁的?
在财宝堆里翻找的人登时停住了,看那单薄身影,甚是寂寥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