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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第2页）

云满路哼笑说：&ldo;你看见她就吓得屁滚尿流。

香满衣接着说：&ldo;无嫌在芙蓉浦住过一段时日，她在时既不听曲，也不喝酒，单是四处闲逛。她走的那天曾和主子小聊片刻，主子神色难看，也不知是不是无嫌说了坏话。过后不久，芙蓉浦的新楼就起好了，只是那高楼只能远观，靠近不得！

&ldo;主子不准你去，你便不去，我可是迈进过那门的，只可惜被主子逐出来了。

云满路说。

引玉倏然看向莲升，凑到莲升耳边说：&ldo;起高楼，莫非就是此楼？

莲升问：&ldo;那楼是用来做什么的？

两个小孩儿异口同声：&ldo;主子不说，咱也不知道呀！

香满衣颤巍巍道：&ldo;不过就在楼墙漆红后，芙蓉浦就空了，又过两日，无嫌火烧火燎赶回，在主子的恳求下，留下了我们二人的念。

&ldo;你都不曾谢过她。

云满路说。

香满衣哽咽道：&ldo;谁知道芙蓉浦出事是不是因为她！

&ldo;芙蓉浦的人都上哪去了？

引玉胸口气滞，不由想起同样空空如也的白玉京。

刹那间，香满衣笑意全无，到底是念，分出这一念时是何年何月，心绪和相貌就会停留在何时。她误以为自己又身历血灾，眼里露出惶惶之色，尖声喊道：&ldo;不要杀了，不要杀了‐‐

而云满路也不再呛她，抱头蹲下，低声抽泣着说：&ldo;我流了好多血呀主子，人死后会去哪儿，来世我还能跟在你身边么，我不想死啊。

&ldo;杀人者长什么样？

引玉忙不迭问。

香满衣双目圆瞪，大喊：&ldo;所有人，杀疯了，都杀疯了！

所有人。

引玉起身，手指往手心一蹭，竟全是冷汗。

&ldo;幻象。

莲升一语道破，&ldo;是自相残杀。

&ldo;众仙神定也是这么消失的。

引玉仰头眺向无边天际，仰得脖颈吃力，手扶向莲升，说：&ldo;如果所有仙神都背负杀戮孽障，天秩不复存在，天道封锁白玉京也无可厚非。

莲升说不出一个&ldo;不

字，她拨动腕上珠串，哑声说：&ldo;这是杀孽，是业障，灵命为别人求涅槃，却不怕自己下地狱？

香满衣和云满路的身影渐淡，念有消失之势。

乌飞兔走之际，引玉俯身问：&ldo;无嫌令你们过来作甚！

香满衣和云满路齐齐朝望仙山指去，异口同声道：&ldo;取下山中石珠妥善保存，厉坛下的石像只可封不可毁，此事一毕，速往芙蓉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