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裳白罩衫的仙目不转睛地看她,微微往后一避,仍是一言不发。
到底不想惹怒仙友,引玉离开仙辰匣,倾身偎近些许,却又留有余地,问:&ldo;莫非是哑巴?这可就是天道的失误了,哑巴怎好替天处理事务,待我用仙辰匣问问它去。
她可不只是说说,明明是第一次踏上列缺公案,却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抬臂便要拨动仙辰匣。
沉默良久的红衣仙目光一动,面上喜怒不现,淡声说:&ldo;你转不动的。
引玉不信,偏要试上一试,才知仙辰匣果真不听她使唤,明明她已竭尽全力,那匣子还是分毫不转,连金字也不出来了!
她诧异,仰头盯起天上的熠熠瑞光,皱眉说:&ldo;难不成天道在与我作对?
红衣仙平静看她,语气无甚起伏,说:&ldo;你何不问问我。
&ldo;你承天道意志,定是要替它说话的,问你白问。
引玉哪懂什么分寸,凑近便细细打量起红衣仙的模样。
瑞光之下看美人,无一处朦胧,无一处含糊,看得越是真切,便越是直击胸腔。
引玉承认她是见色起意,她本就是天地画卷生出的灵,沾染世间五欲六尘,她坦坦荡荡,向来不加收敛。
红衣仙直视引玉那别有深意的眼,动唇道:&ldo;我即是仙辰匣本身。
仙辰匣?
竟是仙辰匣,而非匣子分出来的灵。
那匣子有棱有角,芒寒色正且还不近人情,倒也像她。
所以并非天道要和引玉作对,是引玉拨不动此人的心,自然也动不了仙辰匣。
引玉微愣,不怒反笑,说:&ldo;好啊你,如若我有要事上报,你也不准我呈禀天道么?
&ldo;你且说,是什么事。
红衣仙不进油盐。
引玉故意伸出一根手指,往仙辰匣上轻碰几下,说:&ldo;那你可得好好上报,我偏要听到天道的回话才肯走,否则有你好受。
红衣仙喜静,不得不应允,&ldo;但说无妨。
&ldo;我要和你共事。
引玉语出惊人,明明白衣胜过皎月,却并非娴静冷清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