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升一顿,又说:&ldo;比之更甚。
引玉气息微滞,难以想象白玉京的惨状。她扭头继续寻找林醉影的气息,可惜找了个空,在送走琬娘之后,整个芙蓉浦连个鬼魂都寻不着,更别提生魂。
莲升望向天际,说:&ldo;看来祭奠之人未必是林醉影,那人多半也不住芙蓉浦,否则怎会连半魂都找不到。
&ldo;不知祭奠者何时再来。
引玉心里没底。
沉默许久的耳报神幽幽开口:&ldo;以前在小荒渚时,我多少是个家仙,附耳可报喜忧,说得了三两句预言,又能言明一些旧事。
引玉笑了,不以为意道:&ldo;来了这后,你不是法力全无了么。
&ldo;那是暂不适应,慧水赤山灵气源源不绝,妖魔遍地,我稍稍修行一下有何稀奇。
耳报神不悦,语气听着好似不愿搭理人,木眼珠却转个不停,分明在等引玉开口求它。
&ldo;那你试试。
引玉索性说。
&ldo;没点诚意。
耳报神一哼。
&ldo;今儿便靠你了。
引玉又说。
耳报神稚声嘀咕:&ldo;还行。
薛问雪本不想看向怀中木人,毕竟他起过誓,说不看就是不看,而今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违了心,低头投去一眼。
他实在好奇,这木人能做到何种程度。
只见木人两眼一合,跟坊间那些个装神弄鬼的无甚不同,嘴里念念有词:&ldo;人在此间,有泥墙作隔,改日便可一见。
那调子拐了百八十个弯,又是女童脆生生的声音,叫人不敢轻信。
引玉掀了耳报神的眼皮,说:&ldo;你这是算出来的,还是随口一说?
耳报神不服气,怒道:&ldo;我老人家是那等信口雌黄的人么!
引玉笑了,眼下芙蓉浦还下着雨,且不说数日奔波,就算她和莲升不累,其他人也该累了,干脆就了耳报神的意,说:&ldo;信它,在这暂歇一夜。
耳报神还是不满,嘀咕道:&ldo;不信就不信,好像我老人家逼你了一样,说得这般不情不愿。
&ldo;要是不信你,我早一走了之了。
引玉仰头,恰好一滴雨落在额上,浇得她透心凉。她轻嘶一声,心说这地方到处漏雨,想找个落脚的地方还真不容易。
&ldo;倒也是。
耳报神又是一哼,勉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