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升只是多看他一眼,无心多问,平静说:&ldo;无碍就好。
桌上那耳报神老脸不知往哪搁,幸好它是木人身,也不怕控制不住神色暴露心绪,哼了一声问:&ldo;刚才是怎么回事,从上次离开你们那莲池幻境起,我已有好一段时间没做梦了。
薛问雪的胸膛起伏不定,也想知道答案。
引玉捻去掌心石屑,起身说:&ldo;是幻象,芙蓉浦之所以落到如此田地,是因为当年人人陷入幻象,自相残杀。如今将众人拖入幻象的器物还在,只要有风吹草动,它还是会出现效力。
&ldo;这等危险之物,可得毁掉才成,否则往后若有人无意闯入,可不就遭了无妄之灾!
耳报神眼珠狂转,随即想到无嫌,尖声问:&ldo;这些珠子不会和邬嫌有关吧?
&ldo;有几分关系,但应该不是她留在这里的。
引玉好心为无嫌正名。
&ldo;应该?
耳报神冷哼,不悦道:&ldo;她原就不是什么好人,我错怪她也正常。
这话
让人无从辩驳。
引玉转身走回廊上,抬臂抵挡扑面而来的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掌心被捏了个正着。
莲升站在她身后说:&ldo;旧事必不会重演。
&ldo;我知道。
引玉低头看莲升捏她掌心的手,心有余悸地说:&ldo;不过总该还是会怕的。
莲升的指腹从引玉手腕里侧慢腾腾擦过,像在安抚,说:&ldo;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你说的。
引玉笑了,说:&ldo;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ldo;我受七世苦难,幻象多到数不清,多是鬼影。
莲升说得平淡,微微停顿,凑到引玉耳边平静地说:&ldo;当然也有看见,你变成狐妖吃我血肉。
&ldo;血肉?
引玉哧出声,&ldo;我要那玩意作甚,我要吃
也只吃你这儿。
她一边抬手,朝莲升唇珠上一点。
莲升眉心花钿的色泽,又变了少许。
&ldo;这雨当真奇怪。
引玉见好就收,回正头重新看向雨幕,收起懒散姿态。她目光垂落时,无意看到一口井,正也是此前阮桃惊叹过的那一口,&ldo;这井
&ldo;怎么了?
莲升循着她的目光往下瞧,没瞧出端倪。
大雨不停,芙蓉浦到处被淹,积在街上排泄不开的水已快有井壁高,便显得井里积水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