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太子率先端起酒杯,一脸真挚:
“子晟,你立下的诸多功劳,实在是让孤汗颜。”
他一说完,其余人纷纷紧随其后,杨蛟也随大流的敬酒。
半个月后。
养德宫。
杨蛟正盘坐在寝殿的床榻之上,德房快步走了进来:
“殿下,奴婢已经派人将程家的消息打听清楚了。”
“程家共有三子,长子程始从军,如今在外征战,官拜校尉,次子程承腿脚不便,安居在家,幼子程止习文,在白鹿书院读书。”
“其中,程始生有三子一女,程承生有一女。”
“奴婢还打听到,由于程始夫妇常年在外征战,不知是什么原因,都把三子带着随军出征,却又将唯一的女公子留在府上。”
“正是如此,这个程娘子时常会受到大母和二叔母的苛待。”
“时不时就会以管教之名,把程娘子赶回乡下田庄,这段时日,她又被赶回了乡下田庄。”
杨蛟抬了抬眼皮:
“田庄具体位置是否打探清楚了?”
德房从怀中取出一条白色丝帛:
“奴婢专门让人画了路线图。”
杨蛟接过白色丝帛,然后起身询问:
“之前我教你的横练功夫,练的如何?”
德房满脸堆笑:
“殿下,奴婢已经入门了。”
杨蛟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今后若被责罚挨了板子,对你而言,反倒是帮你练功。”
德房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