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二公主静悄悄的说道:
“他深居简出惯了,想必就算二姊去找他,怕也是无功而返。”
二公主马上为其说情:
“母妃,三妹已知错了。”
“我到底是你的长辈,你也真是言传身教的好,文子言就是把你的这副做派,学了个十成十,才不知什么叫做礼数。”
不多时,汝阳王妃走了进来,众人纷纷作揖,以示礼数,
“叔母,来人,给”文帝刚想让人给汝阳王妃添一个席位,却没想她径直走到本该是越妃的席位上。
太子妃忍俊不禁作揖道:
话还未说完,殿外传了一声通报:
其中,凌不疑的神色比以往还来得沉默与冷然。
五皇子听完,气得胸口一闷,恨声道:
“我乐意。”
“我家裕昌已然为了你耽误了花期,现今又是非你不嫁,你还要继续铁石心肠下去吗?”
汝阳王妃冷哼一声:
“老身就是要趁着霍候忌辰之日,好生的问问你,我家裕昌哪里配不上你,让你至今”
程少商一听,不由地瞥了身旁杨蛟一眼,笑呵呵的回道:
她眸光一瞥:
“来人,给汝阳王妃赐座。”
下方的三公主看到汝阳王妃更加憋屈的神色,脸上不禁浮现一抹笑意,自是因为早就看不惯她的倚老卖老。
“反正父皇想不起来我,随便读得好坏。”
随一袭素白的越妃不紧不慢的走进来,文帝的神情一下子舒缓了许多。
“少商妹妹,我让你喊我二姊果然没错,天可怜见,我这四弟总算是定亲了,你是不知晓他还未定亲之时,不知有多少人来我府上,让我为其牵线搭桥。”
“叔母,这是我的位置,还请叔母让一让。”
“若真要论长辈,叔母更是陛下的长辈,不如坐到陛下的座位上,如何?”
“我迟到片刻,你没又惹事吧。”
越妃淡道:
“今日是我舅父的忌辰,还望老王妃不要再提这些不相干的事情。”
霍翀忌辰,长秋宫特此设午宴,时至下午,文帝便会携一家子前往奉贤殿祭奠。
“我奉劝储妃,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田,等日后真当了皇后,母仪天下时,再来教我如何行事也不迟,不过你放心,我定会走得早些,不让你费这个累。”
太子妃被怼的神色大变,不由地开始委屈巴巴的哭泣起来。
“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