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遮身的杨蛟,在古玩店的掌柜相邀下,前来修缮瓷器,本想推脱,但考虑到原身一开始就是靠修缮瓷器,填补家用,才不至于过的太艰难,便应邀前来。
此刻,一张明媚动人的小脸就在咫尺之间,又这般的主动,杨蛟受体内情愫影响,终究是静不下心,甚至脸都有些发红。
姜雪宁似是察觉了杨蛟的异样,眸子浮现一丝玩味,但却是一副很是歉疚的样子:
岂不料姜雪宁看着看着,便悄无声息离杨蛟越发的近,渐渐地,她的下颌与杨蛟的肩膀只有两三指的距离。
不曾想到依旧如原剧情一般,碰到了姜雪宁。
她虽心悦沈玠,但由于从小的教养和身份,不会主动做些什么,若是没有姜雪宁,她绝对不会主动去接近沈玠即。
如今,他回宫自是阻止沈芷衣召姜雪蕙入宫做伴读,只因姜雪蕙入宫伴读之后,刚好保住了沈琅今生唯一尚在腹中的子嗣,是以今生的沈玠并未像前世一般,成为皇太弟。
“谈不上娴熟,但给大人打下手,应该是够用的。”
只可惜他们一个隐忍懦弱,一个谨小慎微,相似的性情不过是让两人短暂的相互吸引
“恩。”姜雪宁微笑点头。
“那请自便。”杨蛟一说完,姜雪宁便道:
表达的就是女子一旦落入大官显宦之家,往日的情人就会变成不相干的路人,若是嫁入天潢贵胄之家,当然更甚,也清楚这段感情怕是会就这般无疾而终了。
杨蛟在处理完此身的感情问题后,便回转皇宫。
杨蛟脱口而出:
便是沈玠的性格会被更加生动的人吸引,就像拥有强烈生命力的人,总是被那些缺乏生命力的人所羡慕和喜欢是一样的道理,他内心中最为喜欢的还是鲜活、俏皮、跳脱的女子。
“不用。”
而且,即便知道沈玠喜欢她,可她也不会因为这份喜欢而做出任何有损自己名声之事。
在薛太后、沈琅与薛殊的阻挠下,沈玠终是没能让姜雪蕙成为自己的正妃。
就像在姜家一样,庶女与嫡女身份被调换的真相揭开,照样能够明哲保身,处于不败之地,这是姜雪蕙的本事,但如今却成了她无法成为沈玠正妃的关键。
“往日只知张大人善于断案,没想到还会修复古玩,正好,雪宁对此倒有些涉猎,不知是否能帮上大人的忙?”
“大姑娘,方才有人给了奴婢这条手帕,还让奴婢转述给您一句话,说什么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做尘。”
姜雪蕙听完,眼底的黯然愈加明显,她自是明悟这残诗的意思。
杨蛟心中略感无奈,放下手中残损的玉瓷,起身回道:
“姜二姑娘,也来看古玩?”
说罢,先一步坐在长凳上,然后见杨蛟杵着没动,笑着道:
“大人坐啊。”
“张大人,这么巧。”
他说完,心中一阵难言:
“素青衣,还真有伱的”
杨蛟看着流露出窃喜表情的姜雪宁,只好干巴巴的继续道:
“修缮玉瓷是个精细活,往往都需要许久,你还是坐着为好,再稍微离张某远一些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