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则是在心里咋舌,心说这源氏兄弟真不愧是黑道领袖,一个比一个狠啊,和风间琉璃接触这么久这家伙一直笑得人畜无害,护起短来一句轻飘飘的宰了也无所谓……您当这是杀鸡仔呢?
接着源稚生和风间琉璃让开身子,为上杉越和绘梨衣腾出空间,让父亲和心爱的女孩告别。
上杉越收回手,扭头对源稚生等人说:“让他们早点出发吧,你们今天不都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明白,我和绘梨衣的婚礼不是交易,我做的事也绝不是让绘梨衣爱上我的筹码。”路明非点点头,“爱情从来都是真心换真心,如果没有对绘梨衣负责的决心,我也不会收下绘梨衣最重要的东西。”
“乌鸦君,你不太想去法国么?”楚子航问。
“不错的提议,樱井小暮的脑子不比你差。”路明非看向乌鸦,“那你是怎么回复的呢?”
没有理会乌鸦这家伙,源稚生径直走到绘梨衣面前,和绘梨衣轻轻拥抱一下。
“哪能啊?少主很早之前就决定要去了,作为家臣,当然是要跟在少主身边啊,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虽然我和少主没到这种程度,但是一个道理。”乌鸦点点头说,“我随时做好准备从执行局辞职了,所以一直是代局长没有转正,我现在就尽量保证自己不给下一任局长留下烂摊子就行了,其实我和夜叉还有樱跟早之前就做好准备,因为我们知道少主说想去法国不只是说说而已,我们也是做了不少攻略的。”
“我说我考虑一下,不过我白天没什么时间。”乌鸦说,“小暮小姐说她白天也没什么空,需要去当风间先生的助力,现在就是时间问题上有点冲突了,不然我也觉得这份事业蛮适合我。”
“知道了。”绘梨衣很乖巧的点点头。
“我的身体基本上没问题了。”上杉越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说。
“你小子果然早知道。”上杉越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路明非会这么坦诚,他的表情有点复杂,“我们一家亏欠你很多,但这些事和你还有绘梨衣的婚礼是两码事,我认可你是因为你真的爱我的女儿,你对我的恩情可以让我用任何方式报答,拼上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应该的,但如果你对绘梨衣不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去那里哪还能做流氓啊,我们都商量好了,夜叉想用他这些年攒下的钱在蒙塔利维海滩边上开一件酒吧,樱也许会去当个女模特或者赛车手,至于我……”乌鸦露出期待的笑,“我觉得在沙滩上做个救生员蛮不错的,想想,坐在高处,放眼望去都是一群不穿衣服的女人,视野一定很棒,还能和落水的女人产生一点肢体接触。”
“去法国当流氓?”路明非问,“侵占巴黎,做大做强?”
“白天和夜叉跟着少主一起在沙滩上巡逻啊,我们怕少主的防晒油太受欢迎,被当地不开眼的混蛋骚扰或者收保护费什么的。”乌鸦比了个国籍手势,“要真有那种家伙,我们一定是要帮少主教训的,三个人站一起也比较有气势不是?”
上杉越哼了一声,丢给路明非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到绘梨衣身上。
乌鸦用看大傻子的眼神看了眼夜叉,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最终上杉越急赤白脸了好一阵后,还是没对路明非怎么样,只是妥协似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恢复的这么快么?那敢情好,可以放心去法国养老了。”路明非一点也不意外的冲上杉越一笑,“那就祝您长命百岁。”
“爸爸,不要生病了。”绘梨衣对上杉越的背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