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大家各退一步,何丽丽你赶紧给李明楼道歉。”
何丽丽:“……”
凭什么?
她脸上红疙瘩还没找李明楼算账呢。
她手没好,摸脸就这样了。
道歉不可能道歉。
何丽丽鞋一踢,扭身上床,刺啦一声拉上了床帘子。
搞得劝架的同学很尴尬。
李明楼也懒得理这两个人。
站着说话不腰疼。
啥玩意就各退一步?
但人家也是好意,今天够烦了,李明楼也懒得怼,一甩手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但是于睿不行,她憋不住:“针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你们知道什么就劝人各退一步?”
“何丽丽明知道那对夫妻不对,还将人引过来,本身就透着恶意。”
“多亏明楼姥姥赶过来给撑腰,要不明楼就被欺侮死了。”
“之前闹的时候,你们咋不站出来帮明楼说话,现在充什么好人?”
劝架的同学:“……”
好气。
不管了行吧?
得,这下子,宿舍气氛更僵硬了,一下分出好几波势力。
李明楼也不在乎。
她喊于睿出去吃饭。
不是去餐厅,而是领着于睿到了西门口一个面馆。
叫了两碗臊子面,看着于睿吃了两口,李明楼才问:“你知道何丽丽家里情况吗?”
于睿一口面没吞下去,差点给呛着。
她赶紧喝两口水,将面送下去,然后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想干嘛?”
不愧是于睿,李明楼一开口,她就知道带着什么目的。
李明楼也不打算瞒着她:“你也看到,她接二连三惹我,我总不能每次都吃亏,泥人还有气性呢。”
于睿一拍桌子:“你这话太对了,我也瞧不上她,告诉你……”
她还真知道。
于睿巴拉巴拉,将何丽丽的底全透了。
何丽丽成天标榜自己是首都人。
确实她是这里长大的,了他家人都是打散工的,没有正式工作,没有落户口。
谷寍≈lt;span≈gt; 何丽丽其实是通县下面一个乡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