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十分肯定的说道:“不会,他身上的烂泥巴太多了,能用余生掰扯清楚就不错了。”
夹了一筷子菜,吃完,温良才慢条斯理的说:“这个事情是很开心,不过确实不至于,重点是……”
说到这里,温良望向在场所有人:“我计划二季度进入半休假状态。”
“目前阶段没有任何事情需要我操心,各个事项需要的都只是时间和砸钱,正好我休息休息,偶尔去学校打个卡,全国各地转转,理一理思路,为公司未来发展再把把关。”
“嗯?”
“啊?”
“这?”
汪婉瑜再次站在了温良这一国:“我赞同,去年温总崩太紧了,一年多走过的路是很多公司一辈子都走不到的,虽然各个业务都有成功案例,比如手机业务摸着小高粱过河所以这么快……但,太紧了,适当松一松是个好事。”
“我…我们当然也没意见,半休假又不是全休假。”李泽支支吾吾的说着,不知怎的,就是显得很苦涩的样子~
-,!
与柳老板和马阿立各有忧愁不同,温良难得身心格外舒畅愉悦。
第一次见柳老板,温良还比较客观,没有太直接。
这第一次通电话,他就一点客观都没了,全都是主观情绪。
才不会管柳老板七老八十,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什么。
痛打落水狗懂吧?
那感觉别提多爽了!
温良跟柳老板其实也没仇。
应该说,他与所有的商界大佬都没仇。
过往的竞争无非是追赶、超越、碾压、颠覆,顶多只是像马阿立忽然警惕的那样,他只是会通过博浪的发展形势形成浪潮,最终淹没一些不被工人爸爸接受的东西。
对柳老板这么‘残忍’,是因为柳老板率先对博浪发难,还是以二鬼子的身份。
不仅如此,他还真给高盛·阿美当了走狗。
真真儿是迅哥儿笔下的乏走狗。
见了跟主人有关的东西全都得点头哈腰,对内就耀武扬威,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成走狗了。
不断犬吠实在太恶心人了。
温良真受不了这种玩意。
将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温良碎碎念叨:“有些人真是需要当成仇人去针对啊,不然做什么都犯恶心。”
“没了老柳这种东西,萎落也应该从上到下改一改了,这个品牌名称不是很理想,换一换估计还不错。”
“老而不死是为贼啊。”
“咦……不对,老柳刚才还威胁我,这不得不防啊。”
可是,我们温总又想,天底下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呢?
于是……温良掏出手机直接回拨了个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听到传出的熟悉喂声,温良满脸笑容的说:“苗爷爷,还没吃午饭呢吧。”
那边厢老苗头一听这称呼,眉头直接就皱起来,沉声道:“有事就说,大中午的你这样,怪渗人的。”
“苗爷爷您也知道,我年幼无知,年少轻狂,年轻气盛……所以,刚才没忍住去跟柳老板通了个电话,跟他说不两句话,他就威胁我,他威胁我啊,他说要看我怎么死……”
温良添油加醋的说着。
“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从小胆子就小,现在都不敢离开办公室了,我怕出门就来个人捅我一刀,你说这个和谐社会怎么还能有这种动不动开口闭口要人死的人呢。”
“太可怕了啊。”
老苗头显然很不耐:“你想什么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