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张凡暗暗道:不想的话,不是男人。
张部长和巩老师在卧室里聊天,我们俩现在有的是时间,你想做什么就对我做。秦小微的眼睛里除了羞涩之外,又增添了几分狡猾,把身子往前贴了贴,治吧,你治吧。
这生动的诱惑,令张凡几乎发狂。
他心头一阵狂跳,极力控制自己,暗道:不行不行!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这几大要素都不对头,不行!
张凡,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啊?你张凡,我要你摸摸我的心。秦小微芳心暗动,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冷不丁一使劲,一下子把张凡的手从结痂处移开,摁到了心脏上边。
由于某种众所周知的原因,张凡并没有感觉出她的心脏在跳动!
你,呵呵张凡为了避免尴尬,说了句不太幽默的幽默,你也没有心哪!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来人了!
张凡几乎是在门开的同时,把手从秦小微的衣服里面抽出来。
但是已经晚了。
这一幕已经被来人看得清清楚楚。
在来人的眼里,成了袭胸的罪状。
你个臭看病的,你是禽兽吗?一声喝骂。
来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高个儿,瓜子脸,皮肤非常细腻,脖子有些长,衣服打扮有些女人像儿,说话的声音也是油腻腻的,但是却充满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流氓气,臭看病的,你竟敢对我家保姆下手?
张凡被抓了现行,有几分尴尬,分辨道: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个误会!
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我也想在她身上误会一把!瓜子脸怒气冲冲的吼道。
确实是个误会,张凡一脸苦笑,她身上有伤,我想给她治疗治疗。这一点,巩老师可以证明,她受伤的时候我答应过她。
张公子,秦小微向前站一步,高声道,你不要对张先生这么说话,他可是你爷爷请来的医生!
秦小微发现张凡和张公子之间的力量有些失衡,张凡稍占下风,便急忙站出来支持张凡。
不过,秦小微的支持,反而激起了张公子的新一轮愤怒:我爷请来的又怎么样?难道我爷请来了一条狗,我就得管它叫人?
张公子一脸妒忌,秦小微竟然帮着张凡说话,这令他增加了十二分的仇恨,很不得一下子把张凡置于死地。
张公子,会说话的话就说;不会说话的话不要在这里放屁!张凡冷冷地道。
此前张凡解释了两句,根本不起作用,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给脸不要脸,是小人的特色,张凡只有奋起还击了。
你在我家耍流氓,你还敢骂我?我今天真是没法饶过你了!
张公子说着,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高声叫道:小区保安吗?我是2号楼张部长家,我们这里有人耍流氓,马上派几个人过来,把罪犯扭送警察局!
说完狠狠地把手机放下,冷笑道:一个小小的臭郎中,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吗?这个地方是可以容许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张公子,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的话,你会后悔来不及。张凡道。
张凡根本没有想到,在堂堂的大部长家里,竟然遇到了这样一个无赖。他不由得怒火上来了。
张公子有生以来,敢这样对他说话而且当面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的,张凡还是第一人。
他气急败坏,跳着脚叫道:姓张的,我今天要是不把你送进班房,我他妈就不姓张!
不姓张,你姓什么?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张公子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