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虽然站起身,毕竟内部受到重创,神志已经不清。只见他半眯着双眼,如同醉汉一般,踉踉跄跄,东倒西斜,在地上打圈圈儿!就好像被砍掉了头的鸭子,没方向感地在走!
此时,几名队员心中一震:
机会难得!
营长昏晕了,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逃生窗口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活,若不下手,必遭毒手!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已经打定了主意。
快救营长!一个队员意味深长地喊了一声。
大家心领神会,蜂拥而上。
你扯胳膊我扯腿,把营长抬了起来,然后齐声嘿了一声,呼!
营长被抛向空中!
去!张凡一惊:这些小子真狠哪!
营长身体被抛起七八米高,身体在到达最高处时正好旋转到了大头朝下的角度,然后经自由落体的速度,向下扎来
张凡闭上眼,不想看见接下来脖断脑裂的惨状!
然而,眼不见耳却闻,耳中听到嘭地一声。
沉重而残忍,其中夹杂着骨头的粉碎声!
废了!张凡在心里暗道,营长废了。
再睁开眼睛时,前面水泥地上,营长一动不动,卧在那里,如同高速公路上刚刚被轧死的过路土拨鼠,扁扁塌塌地!
快叫医生来!
医生!
医生快来!营长受伤了!
随着队员焦急地喊了起来。
两名医生迅速从门内跑了出来。
他们跟到营长跟前,蹲下身,迅速检查了一下,纷纷摇头。
医生,营长他怎么样?
医生,你可要救救营长呀!
两个带着摔营长的队员,悲痛地哀求医生。
他内伤很重!一个医生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营长给访客表演空中旋子,脚下一滑,动作可能是失衡了吧,大头朝下从空中栽下来了!一个队员说。
是的。
就是这么回事!
医生平时也是深受营长虐待,恨不得他立马死挺,根本不想提出什么异议,便点了点头,打电话道:快叫救护车来,我们营长训练时遇到了危险!
张凡看到这一幕,心中沉重,也有几分快意。
基地的战备状态真是不错,只等了不到一分钟,救护人员便推着担架冲进来,把营长抬上推车推出大厅。
邹方看着张凡,又看看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