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起来,那场面绝对是排山倒海一般。可这主战场在那,谁知道啊!还有就是即便三十万南川战兵尽数战死,他们的尸体呢?“王爷,您是说南川战营三十万战兵的死,根本与铁血战营无关?”曾墨看着陆远山,沉声问道。他是最近陆远山提拔起来的,以前同样也是镇川王的亲信,只是其它人并不知晓。陆远山找上他,可是直接拿出了名单,让他担任八大统领之一的。他整个人都懵了,明知他曾是镇川王的亲信,却还重用他。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但此刻他似乎懂了。“镇川王的实力可是在我之上,本王杀了他,你真的信吗?“数千年前,陆远山还只是知命境巅峰,而镇川王顾临川却是大川天朝除了供奉殿以外,第一高手啊。他杀了顾临川,这不是笑话吗?不死境是那么容易被杀的吗?除非是绝对实力的碾压!即便现在的他,修为达到不死境,可也不见得打得过当初的顾临川啊!“这……“曾墨一听,顿时也明白了过来。他们这么多年,一直误会陆远山,也冤枉他了。“可不是你,那又会是谁?难不成是供……“张奎话说一半,便打住,不敢再说下去。“嘶……王爷,你说得虽然在理,但您有证据吗?“另一名统领开口问道。其它人也都纷纷看向陆远山。事关供奉殿,得有证据才能指认对方。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算有证据,也没用。陆远山将当时宋丹晨向他坦白当年事情的景象显化了出来。“圣,圣上!““嘶……这事与圣上有关!““天啊,王爷突然提起此事,而且还与圣上有关!这,这事怎么办?“……所有人都懵了,也慌了。毕竟这事竟然不仅与供奉殿有关,还是他们大川天朝的圣上下的命令。这公道,找谁来讨。“今日本来是我们与大玄神庭青玄甲兵决一生死的日子,但供奉殿却而代之,此刻他们在雷云渡设下了死局,血祭大玄神庭三十万青玄甲兵,这是铁证!身为运朝之臣,运朝战兵,我们可以运朝战死,但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陆远山一番慷慨演讲,瞬间让众人心头一振,无不是露出悲愤的神色。那怕是那些原因效忠皇室的将领,此刻也动容了。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点燃了他们怒火。不过这还没完,陆远山要他们与自己同仇敌恺,与大川天朝决裂。只要策反这些人,灵川战营可就全掌握在他手里,同时也等于架空了大川天朝。大川天朝的供奉殿与大玄神庭火拼,胜负难料,但他需要的赌这一把。只要有灵川战营在手,以后他入大玄神庭,可就是带资入朝,再加上他本是大川天朝的灵川王,到时大玄神庭定会将这小域列为他的封地,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在大玄神庭之中封王,还能兵权在手。至于大川天朝,没了灵川战营这最后的家底,可就啥也不是。那怕供奉殿没有被大玄神庭尽灭,也撑不起大川天朝。“本王数千年冤屈算不了什么。但本王已经失去了铁血战营十五万弟兄,不想再让灵川战营再步南川战营的后尘,绝不能容许来日他们的手伸到你们身上!这大川天朝,本王不保了,你们可愿与本王共进退!”陆远山大义凛然地喊道。话已经完全挑明了,朝主无德,视运朝战兵的性命如同草芥,曾经的南川战营,很可能会是灵川战营的未来。这是兔死狐悲的道理。“嘶!我们愿与王爷共进退!”“我们愿与王爷共进退!”……所有人此刻都被说动了,纷纷高声附和。“好,宋丹晨那个昏君,畜生就在聚风城中,今日我们便为死去的南川战营三十万战兵,以及铁血战营的十五战兵,讨回这一笔血债,为昔日的镇川王报仇!”“报仇!”“报仇!”众人齐声高呼!此刻宋丹晨并未离开聚风岭,他就在聚风主城之内。这一战可是关系着大川天朝的生死存亡。虽说有供奉殿出手,而且就连供奉殿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殿主也来了,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但他依旧是坐立不安,所以便留在聚风主城,等着最终的结果。可惜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这里将是他梦断之地,也是他葬身之所。聚风主城,临时行宫宋丹晨在行宫大院之中来回踱步,一副坐立不安的神色,一旁的随行太监与宫女都快看花眼了。“陛下,您先喝口茶,歇息一下。若有消息,禁卫那边必会第一时间向陛下禀报的!”太监总管端来茶水,劝道。“朕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心里堵得慌,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宋丹晨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不行,一刻也坐不住,好像唯有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心稍微安定些。可此时此刻,他除了走来走去等消息,根本没心情做其它的事情啊!“陛下鸿福齐天,而且又供奉殿出手,绝对不会出现意外!陛下大可放心,龙体要紧!要不,奴才为你物色几位才人侍寝!”能担任宋丹晨身边的太监总管,拍须溜马的功夫自然不差,两句话便让宋丹晨安心了不少。宋丹晨没有说话,这也算是默许了。太监总管立即走到一边吩咐手下的人前去准备。:()极限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