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清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桌台前,
拿着她刚刚喝过的凉茶杯,轻轻咂了一口,
这才看向赵玄玲笑道:“寡人回来了。”
“大王!”
赵玄玲一时间再也忍不住,
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叫了一声,就扑到了李清怀里。
就这短短一个时辰,
她感受到了这一生都没有感受过的压力!
人皇的位子,太难了!
坐这个位置后的每一个决定,
都不知要思考多久!
李清顿时哈哈一笑,
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道:“哭什么?这才两日零几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
赵玄玲抬头,梨花带雨道:“大王,这个位置真不是人坐的……啊,妾身不是说大王不是人……妾身是说,这个位置好难坐啊……”
李清自然不会因此生气,
只是笑道:“这有什么难坐的?难道帝位上有刺啊?”
赵玄玲却是说道:“妾身倒宁愿有刺,也不愿心中苦熬,大王,您不知道,西岐伯邑考来了。”
“嗯?”
李清一听,顿时眉头一挑道:“伯邑考?他来救他爹吗?”,!
之下,她连装病不上朝都不行了!
只能勉强上朝应付。
上朝后她知道,
原来是姬昌之义子,伯邑考,
其携带珍珠美玉,钱财宝物前来求赎父亲姬昌!
而被自己思量一番驳回之后,
他竟又言,父亲年事已高,
要以身代父,囚于樊笼,充当人质!
而若是大王依旧不许,
那便是逼的西岐百姓民怨,
若是一旦民怨沸腾,西岐压之不住,
那便是神州震惊的大事!
伯邑考此言一出,朝堂自是震惊,
比干和商容大怒呵斥,
其余官员亦是怒骂西岐是否要造反?
但伯邑考根本不管那些臣子之言,
只是看向大王,等待大王的最终决断!
这一下,便彻底问住了赵玄玲。
要是许些小事,她自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