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解语轻笑,“正道走不了,可以走偏门嘛。”
“蚍蜉商会不是号称,南江最守法的机构吗?”
“如果人们知道,他们竟然雇佣境外战兵,到本土为非作歹,章天赐必定会被口水淹没。”
南宫溪眼前一亮,“这一招确实妙,但还不够。”
她沉吟片刻,然后接着说。
“这股浪涛调动起来后,可以把我们手里收集到的证据抛出。”
“只有这样,才可以把影响扩大,甚至吸引上面的关注。”
“到时候就算章天赐背后,有一品堂的元老撑腰,也必死无疑。”
“厉害啊!”林解语竖起大拇指。
“那这件事交给你负责?”
“不要。”南宫溪毫不犹疑地拒绝。
看林解语一脸错愕,她冷哼一声。
“你不守信用,我不想再帮你。”
“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呀?”林解语掩嘴轻笑。
“别这样。”
“大不了今晚让你坐他鞭上。”
南宫溪撇撇嘴,“坐边上能干嘛?”
“摇摆呀。”林解语眨了眨眼,一脸意味深长。
“此鞭,非那边哟。”
南宫溪悟了。
但也羞红了脸,“你愿意让我转正?”
“为什么不呢?”林解语反问一句,不等南宫溪回应,她笑着继续说。
“他战力非凡,这点你是亲眼目睹的。”
南宫溪不可置否。
但是她认为,爱情是自私,不可分享的。
换做是她,肯定会牢牢把陆凛拽在手心,绝不会跟人分享。
哪怕陆凛战力非凡,她压力再大也不愿意。
林解语又说,“我一直就想找人分摊压力,奈何一直没有合适人选。”
“所以只要你表现够好,我自然不介意让你转正。”
要想马儿跑。
肯定要喂草。
这草只能陆凛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