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见过的!不许无礼!”
跟着张庸前来的参谋急忙大声叫。生怕有人误会。
幸好,余程万身边确实有人是见过张庸的。急忙命令其他人都冷静。
张庸来到余程万的身边,现他是被弹片打中了。
不是从前面打进去的。是后面。
弹片切入到了脊椎旁边。很深。
他身边的人员处理的比较草率。可能没有专业知识。
余程万在担架上,居然是仰面躺着。伤口压在下面。
堂堂师长,受到的待遇也是这样。
难怪南昌城内,会有一万多的伤员,战场实在是太惨烈。
“专员……“
“别动!”
张庸将余程万翻转过来。
拿出匕,三下五除二,就将他背后的军装割掉。
将血淋淋的绷带拆开。现伤口处理得很粗糙。都没有清创。也没有消毒。甚至都没完全止血。
呵呵。就这样送到后面野战医疗所,不死也得残废。
没说的。立刻开始清创。
直接伸手进去,将里面的弹片残骸全部扒拉出来。
从随身空间拿出酒精,消毒,清理伤口。最好用针线简单的将伤口缝合。
太细致当然是不可能的。后期还是需要专业大夫处理。
师长这个级别,到了野战医疗所,肯定会被重视的。保住性命是没问题的。
有那么多的利福平,伤口感染是不可能的。
搞定。
“立刻送走。”
“谢谢……”
余程万声音微弱。
刚才张庸的操作,没打麻药的。
张庸没有麻药。系统也没供应。
只能硬撑。
痛得浑身都是冷汗。
“水。”
“是。”
副官给余程万喝水。
又跪下来给张庸磕头。感激不尽。
刚才就是他叫的撕心裂肺,还要对张庸拔枪的。
一看就是余程万的子侄。
在节骨眼时刻,还是自己族人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