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霍司宴的声音依然冷淡。
他伸手,不急不慢的倒出药丸递给林念初。
“我不吃,苦。”
林念初是最讨厌吃药的了。
她从小就不会吃药,每次药总是卡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
外面那层糖衣一旦融化掉,里面的苦味就瞬间在喉咙里蔓延开来。
所以难受的很。
小的时候,她经常生病,疗效好的那几种药又总是很苦。
所以她被逼着吃了不少药。
因此一直对吃药有非常大的阴影。
等到长大,便越发不愿意吃了,宁愿挨上一针去挂点滴,也不愿吃药。
见她摇头,霍司宴耐着性子哄道:“良药苦口,吃了药才好的快。”
林念初依然不肯。
霍司宴直接果断道:“你自己吃和我喂你吃,二选一,你自己眩”
“我选打针。”林念初说。
然而,她话音刚落,霍司宴直接喝了口水,然后把药含在嘴里。
一只手攫住她的下巴,他的嘴唇直接封了过去。,!
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刻全都荡然无存。
“我若不按,你怎么会说实话?”
林念初:“”
她严重怀疑他的脑回路。
“现在再告诉我,疼吗?”
林念初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线瞬间就吧嗒一声断了。
再也忍不住,她眼里的泪忽然像水一样汹涌的流了出来。
整个人更是委屈到极致。
“霍司宴,你有病是不是?”
“谁让你没事在桌上放一杯这么烫的热水的?”
“我让你也被烫一下,你说疼不疼?”
吼完,情绪发泄完。
林念初觉得心情爽朗了很多。
连日来挤压的情绪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好,是我错了,我不该把热水放在柜子上。”
“我不该让你自己来端这杯热水。”
出乎意外的,霍司宴竟然一边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一边认错。
此刻,不仅是林念初,站在门外的英卓也惊呆了。
跟在霍总身边这么久,他何曾看见他这么低身下气向女人道歉过。
别的女人在他面前,哪个不是乖巧的像只小猫,万般讨好。
偏偏这个林念初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