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在醋缸里洗澡了。
“念念姐?”他故意阴阳怪气地重复着,然后迈着步调,寸寸逼近。
“嗯?”
一声质问,更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向高潮。
“都喊的这么亲密了?”他继续冷着声音质问:“那我应该喊你什么?念念妹妹?”
“你别这样喊,太肉麻了1
霍司宴的脸色都快像冰块了:“你还知道肉麻?我看你很享受1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享受了?”
“为什么不拒绝他?”
“你怎么知道我没拒绝,我拒绝了,但没有效果了。”
林念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幕场景,再也忍不住道:“再说了,某人还不是喊你司宴哥哥,你不也答应的挺开心的。”
霍司宴本来还很生气,听到这句话骤然觉得自己什么脾气都没了。
“林念初。”他看向她,认真极了的问:“你这是在吃醋的意思吗?”
“什么吃醋,我才没有。”
当然打死都不能承认。
“好吧,反正我是吃醋了,以后不准那个臭小子那样叫你。”
他捧着她的脸,那么用力。
林念初哭笑不得的开口:“霍司宴,你轻点,我怀疑你把我的脸都揉变形了。”,!
警告她。
林念初感觉自己快被她折磨死了。
咬着唇,她却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更不敢开口,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男人?
就是吃定了商楚尧在外面,她不会挣扎,所以故意的。
“楚尧,谢谢你的关心,我挺好的。”
“今天拍了一天的戏,我有些累了,已经洗完澡了,想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念初的拒绝让霍司宴很满意。
突然,他张口,轻轻咬住林念初的耳垂。
故意一轻一重,来回用力的咬着。
故意磨着她的心。
林念初心里已经羞愤死了。
混蛋!他完全就是故意的。
门外,商楚尧很坚持,不仅没有离开,反而继续问着:“念念姐,你真的没事吗?”
“可是我听你的声音有些粗哑,是不是感冒了?”
霍司宴一听到商楚尧的声音就来气。
所以,嘴上的动作就更不留情了。
他低头,像是惩罚般,一口咬住她的肩。
骤然的疼让林念初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次,她没有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