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管怎么说,面对实验的失败品……至少是她认为的失败品,毫无疑问,阮·梅是很失落的。但她很快就打起精神来,继续进行她的下一个实验。很快,豆沙灰灰拉了拉云之的衣领,小猫爪子指了指远方某处。星歪头:“是叫我们到那边去吗?”豆沙灰灰“duang”了一下,算回答。云之和星对视一眼,穿过另一扇门,走到了另一台电脑前。根据习惯,这里肯定也有阮·梅留下的视频。嗯,没错。画面中的阮·梅脸色严肃:“生命五光十色,我坚信如此,他的绚丽如此乱花迷眼,而我要从中采下永不枯萎的那一枝。”云之:……女士,这话在我面前说,合适吗?哦,不是在我面前说的,那没问题了。有关生命的课题,毫无疑问,【丰饶】命途之主最有发言权。然而……誓不两立嘛,虽然并不讨厌祂,但还是不想和祂见面。“事物的规律总是外表庞杂动人,内在去简单质朴,万物归因,一行公式可解众生迷茫。”阮·梅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要弄清楚生命的本质,每一个体都拥有,却不自知的事物——无论是存在的物质性,还是超出物质之外的不可知物。”生命的本质?生命自身,如何知道生命的本质呢?“我想到有一种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认其不可捉摸,那就是……”视频戛然而止。星很好奇:“什么生命形式?星神吗?”那绝对不可捉摸。云之则不以为然:“我承认凡人终有一日能够弑神,但目前为止,没人能研究星神——除非星神愿意。”阿哈可能也不会愿意。“喵……”豆沙灰灰轻轻叫了一声。阮·梅话都没说完,这里也没什么好看,豆沙灰灰自己选择目的地,云之也乐意带它去。没办法,萌即正义。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温室一样的地方。云之把豆沙灰灰放在了一个培养罐里。这个培养罐还定期让造物照照星光,据说能让造物心情变好。星凑在培养罐的玻璃前,逗着这个小猫糕。“duangduang”的,简直戳中她心巴。突然,二楼传来了一声响动,吸引了二人的目光。云之和星同时抬头看去。——是有门打开了?“上去看看吧。”开拓无畏,二人立刻跑了上去。然后……在一个空旷无人的办公室,看见了一个……小机器人?“隐藏房间,嘶嘶,仅阮·梅女士可用,请出示凭证,嘶嘶。”机器人的语气平板无波。云之眨眨眼。星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了阮·梅给她的指令卡,给小机器人一扫。“指令通过,嘶嘶。选择以下服务,一,历史培育记录查询。二,无机生命陪伴谈话服务。”星立刻选择了……无机生命陪聊。“该功能已损坏,嘶嘶。”星很失望:“怎么这样。”云之毫不意外:“你觉得阮·梅是会找无机生命陪聊的人吗?”——好吧,并不是。星表示理解。然后,选择了历史培育记录查询。接下来,又是一段影像——“我想到有一种生命形式,确实令我难以捉摸,那就是——令使。”“令使为何物,我不得甚解。”“学者将其视作星神力量的代行,那么,从何时起,又是在哪一个点上,它变得比其他生命更接近星神?”阮·梅自问自答:“似乎是在【巡猎】命途的第一令使出现之后吧……第一令使虽然是令使,星神却慷慨的向他共享了命途中全部力量,他是最接近星神的令使。”“我一直觉得第一令使的生命形式异于万物,有别于所有的有机生命和无机生命,可惜,第一令使不大与我们交流,我无法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我试图培育一个类似于第一令使的生命,可是我失败了,后来我又想培育一位天才,但还是没有成功,此题尚不可解,还有漫长的路要探索。”“命途并不只有智识,在其他命途中,可否存在更原始,更纯粹的令使?——毫无疑问,第一令使便是如此,他是【巡猎】宠爱的人。”“当然,还有——”“塔伊兹育罗斯。”阮·梅通过模拟宇宙,窥见寰宇蝗灾的始末,攫取虫皇及其子嗣的数据,复制,培育,从而开辟全新的研究分支。在视频之中,阮·梅的身后,一片猩红。一只巨大的虫子若隐若现。云之叹了一口气:“这下面,看来是有一只——很大的虫子啊,不过应该比上次吞了列车的那只小点儿。”准确来说,应该是小得多了。阮·梅已经成功了,那只复制出来的【繁育】令使就在这个被封锁的禁闭舱段。她现在需要一个合适的助手。云之看向星。——阮·梅女士,你要找星,是不是应该准备点儿报酬?星也有感觉,知道阮·梅让她来“收尾”大概率就是要去收拾那只虫。嗯,银河球棒侠无所畏惧!云之叹了一口气,又选择了小机器人的另一个查询——访客查询。“阮·梅女士,嘶嘶。”“异界物种,嘶嘶。”“石膏头男人,嘶嘶。”星:……??云之:……石膏头男人?“博识学会的……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至少在云之的记忆里,学者中,:()星穹铁道:巡猎副官的开拓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