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思考。
呼吸上来。
回道。
“好!
既然有老管家为你们说情!
我若再罚你们,却显得我不讲情面!”
家臣们跟着都松了口气。
我就立即高声道。
“可是你们要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罚你们!
你们若是摔的是普通的茶盏也就算了!
这可是本家送来的贺礼!
你们摔了它!
就是对本家大不敬!
这样大的罪过!
你们说,我该怎么罚你们才合适?”
“这……”
我那最信得过的两位家臣就对视着哑口无言起来。
老管家快速思索。
上前就是献计。
“姑娘。
萧家历代家主均好饮茶,故而我对茶盏器具也有所涉略。
我看这茶盏工艺精湛,绝非凡品。
却也非不可再得之物。
据我所知。
这茶盏就产自八百里外的萧家本家周边的老瓷窑。
这茶盏制作工艺讲究,千不出一,凑一对更是难上加难。
只有窑主通这门手艺。
而窑主性情清高,轻易不施展这门绝活。
不如就让他们去求了回来。
求到了。就将功补过了。
姑娘。你看如何?”
我一听。
眉头皱起来。
眼神与我那最信得过的两位家臣快速对上一眼,就陷入另一类思考之中。
两位家臣立即向我叩首保证。
“当家。我们必当万死不辞!将功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