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要走了?
是不是我这边招待不到的地方?”
我淡然一笑。
“集团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
魏老板略表遗憾。
“这样啊。
那月董慢走。”
神态里又有想挽留的意思。
我也想留下来多点时间。
好给他留下足够多的时间去对冲他的迟钝。
好让他能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聊到萧谨言身上。
好告诉我一些关于萧谨言的事情。
可他就还是和6年前一样在人事方面木讷没有长进。
除了木讷地对我“上供”以外,就没有其他了。
我只好在与他对视两三秒以后转身离去。
脚一迈出酒楼大门。
凉风就迎面吹来。
我习惯性地仰头回望。
这酒楼名字起得真随便。
是萧谨言起的吗?
还是魏老板自己想的?
呵……
我抿嘴笑。
戴上太阳镜就往奉天集团方向走去。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
风衣裙摆在迎风流转。
6年了。
周围变化很大。
起了许多高楼。
搬进来许多中小企业。
大多数是我接管奉天集团之后入场的。
都是奉天集团的下游企业。
他们如若见了我,都要停下来跟我客客气气打招呼。
“林董事长好。”
林董事长好……
呵……
6年了。
如果没有这几个月的风波。
他们还会不会记起奉天集团史上最年轻的男总裁萧谨言,奉天集团史上最年轻男董事长萧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