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却依然装作波澜不惊的。
就见他突然面色凝重起来。
眼神直视向我就是拷问。
“当家的。
你可否念在我对家主忠心一片的份儿上。
跟我说句实话。
你到底有没有背叛家主?
到底有没有如舆论中说的那样,跟穆家公子行了越矩之事?”
两个“到底有没有”,把问题问得直白又露骨。
完全没有编排撒谎过去的可能。
让我当即眼干舌燥着。
眼神向哪儿都不是。
嘴唇微微张启又重新合上。
他仿佛就跟得了答案般。
手指向我就哆嗦起全身。
“当家的。
当家的。
你。
你。
你怎能如此负了家主?!”
呕——
气急地吐出来一口血。
吓得我马上给他抽过去许多张纸巾按在他的嘴巴上。
“你走开!”
他虚弱无力地拒绝我。
我紧咬着牙,眉头皱起。
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就更难受地抬眼瞪我。
拿着对萧谨言的仰望来指责我的背叛。
“当家的。
家主如此野心才干,雄心壮志,不甘人后之人!
他都愿将这苦苦拿下的平川萧家,这奉天集团,分一半给你!
你怎么能够这样辜负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