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穿上。
长发撩出。
光脚在房间里走。
脑海又控制不住闪出男家臣跟我说的每一句关于萧谨言的话,以及在我面前痛苦咯血的画面。
眼神,神态,动作,说话的方式。
都跟萧谨言那晚一模一样!
不禁抽上来一口寒气。
让我哆嗦着手臂曲折上来搓着上手臂取暖。
脚步就开始一步一步往阳台走去。
脑海又开始闪进来萧谨言咯血身亡后的第二天又奇迹复活,还颇为反常地跟我跪地求婚的场面!
让我不由得闪烁起眼神。
记忆又开始出现混乱。
脑袋就又开始疼。
如果男家臣说的话属实,萧谨言中的是毒。
他们两个中毒后反应一样,那么萧谨言那个时候也应该死了!
如果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么第二天跟我缠绵,跟我跪地求婚,还跟我经历了短暂的几个月婚姻生活的男人又到底是谁?
又到底是谁?
啊……
头好疼!
啊……
我记忆混乱地咬着牙。
心口突然抽一下。
四肢就开始痉挛起来!
接着。
五脏六腑又开始绞痛!
啊……
又开始了!
啊……
我痛得弯腰蜷缩身子。
头艰难昂起。
眼神扫向我的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