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轻飘飘地碰一下车窗。
然后又轻飘飘地落下。
完完全全就是咬牙切齿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让我这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越看越来气!
越想越来气!
打开通话界面就给我叔叔海向东打去了电话!
高低要好好骂他一顿消消我这身火气!
等叔叔一接通电话。
我就没好气地约他到老地方见。
我那被拍卖的老家对面的咖啡厅。
“知道了知道了。我忙着呢。忙完了就过去。”
叔叔匆匆忙忙回应着就挂了电话。
虽然骂骂咧咧着,却句句有回应,有理有据,有头有尾的,让我觉得很享受。
挂了电话就往咖啡厅那里赶。
车停稳。
刚想下车。
无意识转头去看那件带血的衣服。
黑乎乎的毒血刚映入眼帘就让我产生了念头。
把车门关紧。
就取出小刀。
将衣服上集中沾有大片毒血的部分切割了下来。
塞进包里。
做着打算。
就开门下了车。
往咖啡厅走去。
坐在老位置上,点了一杯相同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