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离婚了吧!
行不行?!”
一句一句的就又在劝我和萧谨言离婚。
我气上来了。
瞪着他不说话。
他就继续有苦难言地劝我。
“小月啊。
叔叔我是真的在帮你啊!
你快点离婚了吧!
快点带着钱离开这里吧!
算我求求你了!”
双手就开始合十做出求的姿势。
态度虔诚得我自己都想笑了。
呵呵。
呵呵。
抬起右手把头发撩拨到后脑勺。
右手放下。
就取出包包里沾有毒血的衣服残料。
刻意在叔叔面前掂量。
“你想帮我是吧?”
问得极度富有引导性。
叔叔不明所以。
只将目光在衣服残料上和我的脸上来回。
我就主动答疑。
“有人给我投了毒。
不小心被我忠心的家臣误食了。
这是他吐出来的毒血。
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声张出去。
你不是自诩在药理方面很在行吗?
你帮我查查这是什么毒?”
我习惯成自然地撒着谎。
叔叔却当了真一般,一把夺去我手中沾有毒血的衣服残料。
一边专业的揉捏观察,一边皱眉问我。
“是谁那么狠?”
好像真的很关心。
反差得我笑出来。
顺理成章地撒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