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勾勒抚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脸,他的肩膀……
眼里湿润着泪花。
好像真的摸到了一般。
指尖从照片上游走到画册页面上。
女儿稚嫩的涂鸦就歪七竖八地出现了。
从人物照片元素上看得出来是很认真在对照着来画了。
但还是画得很抽象。
整张构图几乎没有弧线,全是笔直到扭曲的直线。
将萧谨言的五官画成一个个得原地起飞的多边形。
唯一能让我确信女儿是真的在认真画她亲爸萧谨言的肖像的证据是等比例照着照片画出来的讲台。
由于讲台是直的。
女儿就画得格外的好。
甚至可以一眼认出来。
她甚至还很细节地用几笔扭曲的直线画出了两台上的话筒。
扭曲又笔直地戳在五官被画得抽象的萧谨言的嘴边。
抽象得让我控制不住当场爆笑。
眼泪飚出。
哈哈哈哈!
我原地发出爆鸣。
女儿就哼哼唧唧地醒了。
揉着睡眼就哼哼唧唧地问。
“唔。唔。妈妈。妈妈。唔。怎么了?”
嘴仍然被痰封着。
发出砸吧砸吧吞咽的声音。
我就一边忍着一边过去哄她继续睡觉。
“没什么没什么。噗嗤。女儿睡吧。睡吧啊。噗嗤。”
“唔?可是。可是。”
女儿被我这一阵阵憋笑勾引得渐渐恢复清醒。
我赶紧把她按到床边,给她盖好被子,让她赶紧睡觉。
女儿就乖乖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