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遇到穿着民族服饰裹着头巾戴口罩的赶山的村民。
有男有女的。
蒙先放还再度刻意弄疼我的女儿。
提醒我别耍花招。
我就目不斜视。
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我们走到的时候。
天已经到了傍晚。
空气也在越来越凛冽的风中变得越来越冷。
让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拢起身上的衣物。
女儿更是冷得哆嗦地向我弱弱的求救。
“妈妈,我冷……”
我就立马脱下身上的风衣。
蒙先放立即警惕地质问我。
“你想要干什么?!”
声音一出。
他的跟班就开始双手擒住我。
我挣脱不开。
就连解释带求地说道。
“我女儿早产。
她一出声就住在保温箱里。
她身体不好。
她不能受冷。
把我的风衣给她。
求你们了。”
他们就集体看向我的女儿。
发现她真的已经唇色发白,身子越来越虚弱的样子。
蒙先放赶紧给他的跟班一个眼神。
跟班立即扒下我的风衣,抛给蒙先放。
蒙先放又手脚利索地给我女儿披上。
温暖一上来。
女儿就开始流泪。
惨白的嘴唇就开始启合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