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心很酸很酸。
等验收结束。
女儿就要领着总管事去问请杜明礼。
杜明礼似乎也是真的按他说的那样去休息了。
我们去问请的时候。
他还穿着一身睡袍。
坐在主位上接受总管事从贴身男使手上接送过来的醒神茶。
听着女儿的简要汇报。
配合着总管事的作证。
杜明礼只一味地喝茶,一味地点头称赞。
“嗯!好!不错!”
不多不少。
情绪刚刚好。
让我一时间把握不准他对我女儿的表现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晚宴前夕。
我们都各自换洗。
等女儿穿着洁白似小天鹅的短款晚礼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将杜明礼特意准备的钻石小皇冠戴在女儿头上。
璀璨夺目。
像是在严寒困苦的冬天孵化,春天就会飞上属于她的天空的天鹅公主。
我拿出手机给她拍照。
一张又一张。
怎么都不腻。
直到监时的管事又来提醒时间。
我的手机才随着自然垂下的手臂而放下。
完整展露出我别在左胸上的用平川萧家徽印改创的象征着平川萧家当家的胸针。
和女儿头顶上的纯净璀璨的钻石皇冠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我面带慈爱微笑地走向女儿。
将她半揽入身侧。
带着她走向本属于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