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董事长言重了!
我也是按上层的指示办事而已!”
金先生吓得赶紧抽回去手。
严严实实地压在桌子低下。
全身上下都做着戒备。
眼神飞快飘向包厢每一个角落,试图再度求证这个包厢里没有摄像头。
我内心一目了然。
微微倾斜出去的上半身也缓缓立直。
而后。
在金先生越来越戒备的目光注视中。
缓缓起身。
缓步朝他身边走去。
眼神里藏着魅惑。
和我的动作一样。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林董事长,我警告你啊。
你可别乱来啊。”
听见这惊慌失措结结巴巴的话语从初见时高冷,后续油腻假正经的金先生嘴里说出。
我这段时间以来刻意压抑在心底的侵略心态遭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这刺激让我感觉到兴奋又满足。
侵略带来的快感让我的侵略心迅速膨胀!
控制不住地从上扬的嘴角边做出狩猎的笑意。
脱口而出就是暗示满满的调戏。
“金先生不要这么紧张嘛。
我们坐近些聊。
这个包厢是金先生你自己点的。
我之前可没有来过。
放心。
这里只有我们。
没有别人。”
我说得暧昧挑逗。
身子跟突然失去重心了一般坐到了他的隔壁椅子。
刚要挨上去。
金先生刷一下就无声起立。
在我面前带动一股速度极快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