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就觉得浑身无力。
一边应和一边推他下车。
“好好好。
我信你。我信你。
可我现在对这些已经不感兴趣了。
你下车吧。
下车吧啊。”
记者突然就来了脾气一般地倔强起来。
反手就坐正。
严肃又认真的盯着看。
让我下意识就放弃了推他下车的动作。
快速切入到警惕防备的姿势。
记者便立即无比认真地跟我求机会。
“月老板,我求求你了。
你就让我继续调查吧!
这个案子我都跟了差不多7年了!
这7年来,我女朋友都没有谈,老家也没有回,我就是想把秋兰找出来!
我今年都34岁了!
这个案子它现在就是我的整个人生!
如果不把秋兰找出来,我这辈子都惦记着!”
说得脖子都红了。
肉眼可见的情绪激动。
我赶紧进行风险管理,赶紧安抚他的情绪。
“给给给。
你继续调查。你继续调查。
你每个月的调查费,我都会按时打给你。”
我连连给出承诺。
记者突然就一把泪流出来。
在我面前哭诉自证。
“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