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
李缘手中还拿着那本《李缘兵法》,他脸色有些惋惜。
说真的,他本来没打算写什么兵书的;因为他不希望当数百年后的人们科技发展到一个程度了,都知道他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未来时,人们肯定也能知道这些兵法大概率不是来自他。
那这脸他还要不要了?
“别想了,脸没那么重要。”
当李缘走到前厅把事情跟嬴政说了之后,后者安慰的话仿佛是在讽刺他。
“别说以后,就是现在许多人都猜测到了这一点,但是你看看,谁敢说吗?谁敢质疑吗?你现在干的事情,已经让你走上了仙人之位,数百年后,百姓只会怀念你。”
停顿了一下,他说:“就如同你怀念他一样。”
李缘如遭雷击!
不知不觉间,我居然也走到了地步?
嬴政没理会出神的他,只是看着前来吊唁的百官们。
除了此时还在任的官员们,诸如李斯、韩非、王绾这些曾跟着自己一起改革的老一辈官员们也来了,他们的伤心比那些年轻官员们更甚。
因为说到底,他们是一辈人,只是尉缭年纪最大,走在了他们前面。
那下一个是谁?
这一天,所有老臣都沉默了。
同时,回到各自家中后,这些老臣家中的一些后辈,几乎都被禁足了。
“为什么?”
国师府。
听到这消息的李缘有些奇怪,昨天他还在疑惑怎么这个年咸阳城中少了许多活跃的贵族子弟,好像街道上都冷清一点了,原来是许多人被禁足了?
“因为爹爹你呀!”颜花说:“本来朝中就有许多人试图找我们攀关系,现在他们老一辈开始陆续死去,家中的年轻人怎么会愿意呢?尤其是许多人都有功……”
“王绾伯伯的女儿昨日都还进宫看我了呢,今天她也被禁足了。”
李缘脸色复杂。
他们是有功。
但他们也都知道不让自己为难,于是就把自家后辈禁足了?
不对,他们应该不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
谁不希望长生呢?
他们更大的可能是了解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