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馒头,我想求你件事。”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把儿子送进考场以后,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穆淑珍却没有去公司,反而驱车来到了赵雪曼家。
闺蜜突然到来,还用这么郑重的态度请她帮忙,赵雪曼顿时吓了一跳,急忙用力握住她的手,连连点头。
“珍珍你别吓我!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我一定答应!”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穆淑珍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帮秀林报考了鲲鹏少年航校。昨天校方通知我政审合格,身高和体重虽然差了一点,但孩子正在青春期,过一段时间肯定能达标,问题不大。他们让我8月底就带他过去报到,但我这边走不开,他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生活,我也放心不下,你能帮我去照顾他吗?”
“你要把小玲送去读军校?你疯了吗?他才刚满14岁啊!”
赵雪曼做梦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干,惊讶得连声音都变了,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看了又看,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军校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孩子必须住校,每天都要严格训练,只有周末和节假日才能休息!连玩手机都要受限制,想出去逛个街都要先申请,批准了才能去,跟坐牢差不多!他就算是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也没必要这么狠吧?”
苦笑着推开赵雪曼的手,穆淑珍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把孩子送去千里之外的军校读书,不是要惩罚他,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只有远离我,并且呆在管理严格的军校中,他才不会被我连累。我托老领导在校长面前说了情,孩子每两周可以出来一次。我已经在那边买了房子,你每个月去陪他住四天就好。”
想起杨秀林最近遇到的危险,赵雪曼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你怎么办?你舍得再次跟孩子分开吗?他回到你身边还一年都不到啊!”
听到这句话,穆淑珍本就苍白的俏脸又白了几分,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舍不得……我当然舍不得……可是商场如战场,他留在我身边就要和我一样面对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我不能拿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去赌!”
握着赵雪曼的手,穆淑珍凄然一笑,既伤心又温柔的表情看得她一阵心疼。
“想避开这些危险,唯一的办法就是像伯父那样放手退出这个战场。可是现在宸君集团正在一旁虎视眈眈,我如果突然撒手不管,天正集团和聚鑫隆集团肯定会陷入混乱,很可能会被人趁机吞并!”
想起那天董事会上的情景,赵雪曼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穆淑珍只是暂时身陷囹圄,公司就差点被低价卖掉,如果她真的隐退,又没有合适的人接手,那一幕肯定会重新上演。
不过想起昨天看到的新闻,她又不解地看向闺蜜。
“可是新闻上不是说刘宸君和刘晓宇在国外遇上海盗,都死了吗?他们内部现在肯定乱成一团,应该暂时没能力扩张吧?”
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思考的赵雪曼,穆淑珍沉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爱怜地拍了拍她的手。
“你居然也学会看财经新闻了呀!刘晓宇是个草包无所谓,刘宸君这个创始人兼董事长死了倒确实会引起混乱,但你却忘记了还有个刘晓薇!这个女人精明强干而且野心勃勃,是个彻头彻尾的利益动物。她肯定会趁机名正言顺地接收母亲和弟弟留下的股份,成为宸君集团真正的掌控者!”
想起儿子被袭击的当天晚上,国内外所有著名色情网站上就同时出现了刘家母子性爱视频的事,穆淑珍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