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
现场,有一位家长站了出来,“我儿子之前也是你的患者,你还记得吗?”
“还有我,我老婆得了产后抑郁,唐医生,还记得吗?”
“还有我!”
许言倾找来的人,此时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唐向露往后退着,退着,那些家属像是千军万马一样,逼得她退无可退。
许言倾手里,还握着一份杀手锏。
她将视频放出来,给唐向露看。
手机里出现一张老脸,带着尖酸刻薄样,“我当初就不该生你出来!掐死了拉倒,你去死吧,别活着了,浪费空气和米饭……”
“唐医生,这些话熟悉吗?”
那是唐向露躲了几年的生母。
“啊——”
这位南淮市最有名的心理医生,此时双手捂住耳朵,她撞倒了桌椅,撞倒了旁边的主持人。
许言倾将话筒放到耳边,“你的原生家庭没有放过你,你觉得活着痛苦,可你自己没有这个勇气,你就教唆别人去死?!”
她字字铿锵,犹如草原上带头疾跑的烈马,站在最阳光的底下,做着最阳光的事情。
保安没能拦住蜂拥而上的家属们,许言倾想到宁若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还是觉得不解气。
她离开书店时,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黄顶。
但她的视线移到旁边,却又看到了聿执的车。
许言倾犹豫了下,腿还是冲着黄顶那边走。
聿执的车往后倒着,很快拦住她。
车窗刷得落下去,露出一张惊艳绝伦的脸。
“还要我请你上车吗?”
这么喜欢你,放不了手
许言倾很快又听到另一阵声音。
霍西景的车也开过来了,就停在她身后。
同样的位置,车窗下落。
阳光照过霍西景鼻梁上的眼镜片,他冲她在笑着,“恭喜,许小姐,这一仗打得很漂亮。”
“过奖,侥幸而已。”
“别谦虚,我刚才全程都看了,她想拖你下水,说你有疾病的时候,我真的替你捏把汗。”
许言倾笑了笑,算是回应了。
“许小姐,我们好歹算是战友了,一起吃个饭吧?”霍西景全程,好像根本没看到聿执似的。
聿执看了眼许言倾的脸色,她不会缺心眼地答应吧?
“不用了霍先生。”
黄顶见许言倾站在两辆豪车的中间,这随便选一个,往后的十辈子都能不用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