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黄琳千金大小姐的套房里。
“哼——”
“怎么就你一个人?”
一身玫瑰红真丝低胸吊带短裙的黄琳千金大小姐,在主卧偌大的双人床上娇媚地躺着,她左手撑着脑乌发披肩的脑袋,拧着柳叶眉,娇嗔道。
“怎么,老子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还点上三个了?”
“就因为被那姓陆的气的?”
推门而入,下半身粗略围了条浴巾的保镖黑虎,迈着他遒劲的大长腿,向床上的黄琳千金大小姐直捣而去,他一上床就粗鲁地将床上的白皙的女人,Ya在了身下,不满地勾起了她的下巴,质问道。
女人沟壑饱满,他贪婪的黑眸深了深。
另外的两个保镖,早就在一个小时前被他打服贴了,这会儿正老实的在隔壁间相互上药来着。
“你胆子倒不小——”
“敢这样挑本大小姐的下巴,直视着跟本大小姐说话了?”
似是早就知道那两个保镖会是什么下场的黄琳千金大小姐,唇角微勾了下,继而将欺在她身上,眸底贪婪之色荡漾的男人,一推而下,并驾轻就熟地马奇了上去,反捏上保镖的下巴,俯视着,娇纵地反问上。
能不气,她装怀孕,装动了胎气,才躲过进Gong安局的劫,她回房的一个间隙,自己的丈夫却没了人影,直到现在。
在不知道丈夫是什么人的时候,她就被丈夫的那张剑眉星目、阳刚帅气的脸,迷得辨不着道;现在知道了丈夫失忆前是这等身份,她能放过?
气不得打一处来……
继而,挑眉了下的黄琳千金大小姐,保养细嫩的左手又不客气的,在保镖黑虎的脸上,重重地拍了两下,继续,“哼——”
“要不是你那晚缠着本大小姐不放,让我那晚忘了回家,睡在了你那里,本大小姐怎么会错过跟喝醉了酒的阿禄的好事?”
“那天凌晨会刚爬上阿禄的床,就被他一脚踢下床?”
“本大小姐用得着当场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乱掐出那么多印子,谎称和阿禄他……”
黄琳千金大小姐,一想起一个月前的她错过与活阎王陆辰霆团长一年多来唯一的欢好时机,牙就痒痒,咬得咯吱响。
她可是等得花儿都快谢了,才等着的机会,却就那么的完美地错过,没了。
“噗——”
一身腱子肉的黑虎听完,不客气地一声嘲笑后,神色一凛,厉声地开腔,“怎么,那也能怪到老子头上来?”
“你倒是给老子说说,那次,是谁求老子一次完了,再一次……没完没了的?”
“你个马蚤货,老子不分昼夜的卖力,反倒成了罚人!再说了,那次老子在你身上留下的印子不够你诈那姓陆的?用得着你再在自己身上胡掐???”
“昂——”
气愤上的黑虎话落,阴鸷的眸光一闪后,一个猛抬头在黄琳千金大小姐的艳唇上狠咬了一口。
“嘶——”
“黑虎,你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