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小爷我不吃了,放我下去——”
“我要看着小熙熙,不能让陆渣渣靠小熙熙那么近,不能让他揩油!”
让沉睡的美女与犯错的野兽搁一张床上,同盖一床被,还挨那么近,当当绝对不能接受。
大宝团团以为,在这一茬子上,最该跟自家亲爸过不去的弟弟,应该是二宝圆圆,风向却就那么偏向了小四宝当当。
能折腾的小四宝当当被三个哥哥架出去后,整个卧室立马安静了下来。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早就泪流满面,就像刚才一样,他并没有为突然闪到另一个空间而一惊一乍,反而在某个程度上来讲,有点回家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他,正恨自己,恨得不行;这种强烈的自恨情绪不比之前,眼下他可是脑海里一直一帧一帧地闪着,他是如何在一个漆黑暴雨如注的雨夜,将自己爱妻推向滚滚的河里。
自己又是如何在医院错过怀中的爱妻的四胎分娩……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混沌的脑中,零零碎碎的记忆在一点点地努力拼接着;他一边痛苦着回忆着自己怀中娇妻自遇到自己后的种种遭遇,一边让自恼之恨的藤蔓,在皲裂的心墙上向上疯狂地生长着。
“念念,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一次次地受到伤害。”
“对不起——”
偌大的床上,沉睡的苏念熙宝子被活阎王陆宸霆团长紧紧地嵌在胸腔里,发顶任由丈夫止不住的泪水渍润着。
……
谷内,山脚八九个足球场大的果园内,一棵老桃树上,苏念熙宝子出窍的灵魂,正挂老桃树上,闻着清甜?的桃香味儿来着。
蓦地。
“额——”
“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这头上怎么突然发潮了起来???”
嗯呐,苏念熙宝子是穿越而来,哪有那么美的事儿,自己想魂穿二十一世纪,就能如愿的魂穿回二十一世纪去。
这不,这半个月多来,自己的薄魂儿,一直被困这空间谷内的果园里,挂老桃树上来着,上哪儿都别想。
并且,她的这一缕薄魂儿,还莫名其妙失去了听觉;所以,这阵子,空间外发生的一切声响,她一个音儿也没听着。
……
次日。
“小霆,团团、圆圆、满满、当当;几点了,怎么不起炕吃早饭?”
早上七点半了,觉得不对劲儿的林红英老夫人,敲响了苏念熙宝子的主卧门。
“完了,起床了,团团、圆圆——”
“还有当当,你给我起来。”
“你们没听到?曾奶奶在外头敲门了。”
三宝满满最是清醒,一个咕噜翻身起床,推着团团、圆圆和当当三个兄弟道。
一下子清醒过来的大宝团团,“……”完了。
二宝圆圆,一个激灵,“怎么办,快快快——”
“哎呀——”
“别吵吵我睡觉……圆圆、满满,老规矩,你俩吱声,就说我们四点多的时候吃过了满满做的早饭;让他们现在别打扰我们,说我正在给小熙熙和陆渣渣针灸来着——”
四仰八叉睡着的小四宝当当,眼皮子都不带掀一下,一大早张口,又让两个哥哥说谎上。
揉了揉眼皮子的二宝圆圆,“为什么每次让说谎的都是我和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