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茜打开急救箱,取出一卷绷带和一瓶碘伏放在桌面上,还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动作专业利落,但嘴角那抹笑一直没有完全收平。
沈冰璇又看了两秒,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合上笔记本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些:“那个……我想起来还有一组数据没录完。”
她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握着门把手的时候顿了一下,侧过头来,耳朵尖上那抹红色在灯光下很明显,“师兄你注意休息,徐姐你慢慢……检查。”
门关上之后,徐茜把手套摘下来扔进急救箱里,动作干脆利落:“这师妹挺懂事的。”
吴霄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拿个急救箱过来,就是为了让冰璇走的?”
徐茜一脸认真道:“我是真来给你检查的,弄出那么大阵仗,没受伤?”
吴霄道:“你也不是医生啊。”
徐茜侧过身子,一手搂过他的脖子坐在其大腿上,“我也可以是。”
几分钟后,两人心照不宣的骑上天马,飞到了市区之前去过的那家酒店。
徐茜还特意带上了她的急救箱。
酒店还是上次那一家,只是换了高楼层带露台的套房。
徐茜刷卡进门的时候把急救箱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鞋的动作和之前一样自然,但她打开急救箱之后没有拿出绷带和碘伏,而是从夹层里抽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大褂。
白大褂的领口上别着一枚镀金的胸牌,牌子上印着一串字母和一张她自己的证件照。
不是?
这么专业的吗?
这娘们想怀孕想疯了吧?
吴霄靠着卧室门框看她把白大褂抖开披上,袖口卷了两圈,正了正胸牌的位置,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表情已经切换了——嘴角的弧度收起来了一些,眉头微微抬着,眼神从平时的随意变成了某种带着审视意味的专注,像是真的在打量一个需要被评估的对象。
“吴先生,请坐。”
吴霄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徐茜从急救箱里取出一只没有标签的白色小瓶和一卷绷带,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脸朝向灯光。
“抬头。”
她的语气平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职业性,但手指在他下巴上的触感温度偏高。
“有没有头痛、头晕、恶心?”
“没有。”
“失眠?”
“昨晚睡得挺好的。”
徐茜放下他的下巴,手指顺着他颈侧往下摸,停在锁骨上方的位置,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两秒,像是在数什么。
然后她沿着锁骨往肩膀方向推移,力道轻柔而精确,一路经过肩胛骨的前缘、上臂外侧、肘关节内侧。
“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