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混乱!
随即远遁!
紧接着是北侧!
南侧!
整个応军大营像是夜里的蚊虫,轮番叮咬!
袭击精准狠辣,选择最薄弱的环节,一击即走!
応军疲于奔命,顾此失彼!
士兵从睡梦中反复惊醒,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巨大!
本就困顿的身体在紧张跟放下心之间来回折磨,彻底没了合眼的打算,更多是暴躁!
谁也不知道,下一波袭击会从哪个方向来!
“混账!
是西境的雪狼骑!
八目那条饿狼!”
中军大帐内,応国大将气得暴跳如雷,脸上狰狞的刀疤,此刻更显凶恶。
“传令!
各营收缩防守!
加强巡逻!
多派斥候!
给老子把那群该死的揪出来!”
茫茫夜色和复杂的地形成八目最好的掩护。
三千余骑化整为零,在応军大营周围游弋。
时而集结猛攻一点,时而分散骚扰四方。
応军派出的斥候,往往有去无回,尸体被挂在显眼的树上,脖子上插着雪狼骑特有的牙箭!
这一夜,応军大营无人安眠。
火光、惨叫、警锣声此起彼伏。
黎明第一缕曙光洒下,整个大营一片狼藉,士兵个个眼窝深陷,神情恍惚,士气低落到极点。
八目的骑兵,在天泛白就再也没出现,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境王庭,寝殿内的风暴暂时平息一些。
在老医官加大安神药剂量的压制下,戚福的狂躁有所缓解,不再疯狂破坏,整个人陷入令人不安的呆滞。
不再疾走嘶吼,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
岳淑芝轻声唤他,毫无反应。
递给他水,机械地接过,又机械地放下。
饭菜送到嘴边,木偶般张嘴咀嚼,味同嚼蜡。
曾经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失去往日该有的神采。
“阿福……看看我……我是淑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