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知道——留下来的,才是能用的。
戚福看着他。
“你呢?”
“我?”
姜莫把刀拔出来。
“我这条命是虞国的。但虞国没了。你要我跟你——我跟。但我有条件。”
“说。”
“虞国的旗,不能烧。”
戚福看了他很久。
“旗可以留。但只能留一面。插在你营帐里。不许举出来。不许用它招人。不许——”
“行。”
“还有。”
戚福还有话说。
“你的人我要打散。不是一个营。是分到十个营里去。你当统领。但底下的人——不全是你的旧部。”
“你怕我反?”
“不怕你反。怕你一个人说了算。”
姜莫笑了。
“你比韩绍狠。韩绍是当面捅刀。你是笑着把人拆了。”
“谢谢。”
戚福没有反驳。
海上。
程七的十二艘船没回凛度。
往南开了。
不是逃。
是打。
南边有大月氏的三艘船。
是左贤王的。
左贤王之前趁火打劫,抢了応国南边的几个小岛。
岛上有码头。
有仓库。
有粮。
程七到的时候,三艘船正在卸货。
“打。”
没有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