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
他知道。
他打仗的方式像。
算计人的方式像。
连不信自己这一点——都像。
但有一样不像。
他不跑。
他父亲跑了。
把天下扔给他。
把债扔给他。
把女人扔给他。
然后自己躲进灰里。
像一只钻进洞的老鼠。
“王上。”
陆沉的声音很轻。
“嗯。”
“您说——他真的在这吗?”
“不知道。”
“那您找什么?”
“找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他为什么跑。”
陆沉没说话。
石头翻了个身。
“王上,我跟您说句实话。”
“说。”
“我觉得——他不是跑。是怕。”
“怕什么?”
“怕您问他。”
石头说的坦诚。
“他要是不跑——您迟早要问。问他为什么骗。为什么扔。为什么让您替他活。”
“问了又怎样?”
“问了——他就得答。答了——他就不是他了。”
戚福睁开眼。
“什么意思?”
“他一直骗自己。骗自己说打天下是为了还债。骗自己说推您出来是为您好。骗自己说躲起来是为了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