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古兰那边。林默走了之后,他留下的八个老兵反了。占了城南的粮仓。说不认您。”
“还有呢?”
“応国那边。韩绍虽然关着。他的旧部没散干净。有一支三百人的队伍藏在応国以西的山里。领头的叫孙九。说要复韩绍。”
“还有呢?”
“虞国旧部。姜老六倒是没反。但他手底下有人不服。说您把他们打散了编入别的营。不认。”
戚福坐下来。
把新刀从腰间解下来。
放在桌上。
“三件事。”
“是。”
“第一。古兰城南那八个人——不是反。是试。他们想看我回不回来。回来了——他们就知道我不怕。”
“那怎么办?”
“不办。让他们占着。占三天。三天之后没人给他们送粮——他们自己就散了。”
“第二。応国山里那三百人。孙九。”
“孙九是虞国的人。不是韩绍的人。他打韩绍的旗号——是借势。真正想要的是虞国的地盘。”
“那——”
“派程七。让他带十二艘船从海上绕。堵応国的粮道。断了他的粮——他连山都下不来。”
“第三。姜老六手底下那些不服的。”
戚福停了一下。
“把他们都叫来。聚在一起。我亲自谈。”
“谈什么?”
“谈不通就杀。”
班震没说话。
“怎么?觉得狠?”
“不是。是觉得——您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以前您杀外面的人。现在您要杀里面的。”
戚福看着他。
“外面的人赶走了。里面的人不清理——外面的人迟早回来。你信不信?”
班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