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斜阳,天边的最后一丝亮光也逐渐褪去,月亮东升,冷玉的圆月映在了阿宁的眼中。
“宁,已经铺好了睡袋。”
男人的声音拉回了阿宁的思绪,她点头“让他们先去休息,我在等等。”
“宁,你这次雇的人感觉都不太靠谱,为了一个人,全走了。”
阿宁听着他的话,脑中忽然跳出了一个少年的脸,嘴角缓缓勾起。
“为了一个人,值得。”
“啊?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远传沙丘上走来四个人,苍白的月光照在了他们的身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四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王,压迫感十足。
如果可以忽视旁边慢悠悠的肥猫的话……
阿宁看到被小哥背着的白毛少年,立即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小哥走去。
走近了,她才发现几人身上都挂了彩,花儿爷头发乱了,嘴角还有淤痕,无邪更是,脸上都是伤,被揍的不轻。
黑瞎子的墨镜瘸了一只腿,他一直用手扶着,走路的姿势不像之前那样稳。
这几人当中,就小哥没有……额……不对,阿宁细心的发现,小哥的帽子被撕烂了。
“……你们是遇见袭击了?是什么人?”居然能把南瞎北哑东邪西花伤成这样,难不成还有一批人?
可以他们的战斗力,不能……?
四人异口同声“没有。”
阿宁:“……”她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了那昏睡的少年身上,嘴角微抿。
懂了。
好酸啊好酸
霍无恙抱着小哥的脖子,侧着脸趴在他的肩头,因陷入昏睡,脸颊上为数不多的软肉略微鼓起,冷色的月光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眼睫处落下阴影,看起来异常乖巧。
小哥身后的几人视线就没从少年身上离开过,他们暗自咬牙握拳,像只饿狼虎视眈眈的盯着。
“哑巴,都到地方了,你还不放开小白菜?”齐墨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副全新的墨镜,背过身戴上去,那被打坏的墨镜被他随意一撇,张口慢悠悠的对张启灵说道。
这句话,直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的视线顿时聚集在张启灵身上。
齐墨是笑着的,可谁也不知道墨镜下的眼睛是泛着冷意的。
小哥看向他,眼神淡漠,他的头微微侧了一下,垂眼,嘴角似乎勾起了浅浅的弧度,然后摊开手。
到底是谁不放开谁?
少年的腿缠在他的腰间,双手也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齐墨:“……”
阿宁:“……”
无邪胸口闷闷的,看着这一幕浑身不得劲儿,恨不得立即上去把两人扒开,然后自已抱着小师父。
解雨臣温柔的假面被撕开,从见到小霍开始,心绪就乱了,咬破的薄唇,脖子上的齿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小霍被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小霍还这样依赖着这个冷面神。
真的,就这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