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他蹲在了小男孩的身边,看了很久。
小男孩似有所察,他睁开眼,立即警惕起来。
张宿淮看着他的眼睛,歪了歪头“你就是干娘要我保护的人吗……”
“好弱。”
他撕开了自已衣服,试图替他包扎,却被躲了过去。
“小孩,听着,这是我最干净的衣服,别嫌脏,要是不包扎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你死了,我没法跟干娘交代。听话,我的耐心有限。”
张宿淮见他不信任自已,也不做过多解释,只是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低声警告,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进去,就松开手将他抱了起来,动作粗鲁的包扎了他的伤口。
小张启灵完全被压制,那微弱的挣扎在这个孩子面前……不值一提。
“我见过你。”
张宿淮愣了一下,心下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这小崽子说什么,见过?
难不成被虐待傻了?
小孩哥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忽然开口说:“你叫张宿淮,宿命的宿,淮……”
“淮南望江南,千里碧山对……的淮。”
“不是怀着宿命的怀。”
张宿淮沉重心脏一下,一下,跳动了起来。
他看着小崽子,表情认真了起来。
“你叫什么?”
不是张起灵这个名字,是本名。
他没说话。
“算了,刚刚那话是谁教你的?”
“……你。”
张宿淮:?
他正要问,那些人却回来了。
张宿淮站起身,挡在了张小官的身前。
可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些成年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是训练有素的张家人。
他被打的半死。
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记得“淮南望江南,千里碧山对。”
不是怀着宿命的怀。
张宿淮被揍的鼻青脸肿,他趴在地上看着张小官,笑了笑,无声说道:“我也好弱啊。”
就在男人放松警惕,转向了张小官时,他猛的向前一扑,锋利的匕首刺穿了他的脖子。
这个人死了。
张宿淮是个不要命的,一个十岁的孩子硬是杀出一条路,他背着张小官,爬出肮脏的地宫。
“以后你有名字了,张小官。”
…………
“小官啊,不怕。”
霍无恙忽然开口“我保护你……”
张启灵眼圈忽然红了。
“你想起来了。”
少年意识沉沉,根本就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白沙之下发出了奇怪的声响,手中小黑发出铮鸣,这是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