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聆海藏人的地方,是在和我见面不远处的一个镇上。一条名为安明巷子的老房子中。这一片靠近码头,并非全是本地人。大多数本地人,已经靠着码头挣钱起了新房,或者搬到城区去。特别是安明巷子中,大多是来此混生活的外地人。一排排老房子,大多都在出租。还是短租那种,人来人往,十分复杂。大多客户都是在这儿落脚几天,要么出海,要么拿到钱去城里面潇洒。海陆丰的房屋和潮汕地区有细微的不同,具体叫什么房,我不敢下定论。地理上来说,海陆丰属于潮汕地区,但海陆丰的人,很大一部人不认为自己是潮汕人,然后潮汕博物馆更是只有三市地图,没有海陆丰。割裂感从场面上到民间,都很强烈。陈聆海安排四个人看着他,我们接手后,这四人接到电话离开。老林带着常德航和方华仁去租房,我和小曾进屋。这种房子并不是宾馆或者酒店样式,里面布局就是这个地区寻常人家,中间是厅,两边是房。我进去的时候,那人坐在一张小茶桌泡茶,十分悠闲,根本没有跑路躲灾的样子。“刘铭!”我轻呼一声,在来之前陈聆海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不过我不会潮汕话,只会普通话。这陌生的叫喊声,倒让这个刘铭身体紧绷一下。看到我和小曾后,刘铭脸上有一抹紧张。我慢步走过去,轻轻拍了他肩膀,“别紧张,我们是陈老板的人。”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陈聆海的人?”“陈聆海手下有外地人?”我笑了笑,手上用力,毫不客气的将他按回到椅子上。“坐,都说了不要紧张。”刘铭眼珠转动,将眼底那抹紧张强行压下去。小曾站到椅子后面,只要他有起身的动作,就会被小曾按住。“第三遍了,都说了,不要紧张!”我眉头一皱,语气有几分不好。刘铭勉强笑了一下,“呵呵,这位兄弟,我只是好奇,陈聆海手下什么时候有了外地人。”我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刘铭。没多少营养的说了一句,“陈聆海手下有什么人,还需要给你打报告啊。”刘铭脸色一变。变得十分难看。一开始进来我还装一下,说我是陈聆海的人。小曾站到他背后,能够随时制服他后,我连装都不装了。没有称呼陈老板,直接叫陈聆海。小曾双手落在他肩膀上,我坐在他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乖点,我们是来给你解决麻烦的,要是一切顺利,我们走的时候你估计都想给我磕个头。”小曾在他身上摸了一遍,摇摇头,示意没有手机。刘铭额头开始见汗,嘴里嘟囔一句本地话后,试探性开口。“这位兄弟,你是杨新海的人?”“不对,杨新海的人我都认识,没有你这号……”我眯了眯眼,眼上闪过一抹不耐,手枪拿在手中,枪口压在桌子上。“闭嘴,你再啰嗦一句,我不介意做一点杨新海的人会做的事。”刘铭看样子也是经历过风霜的人,虽然心里害怕,但没有被吓傻。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枪,默默把嘴闭上,不再开口。十分老实。他显然能够看出来,我不是在吓唬他。半个多小时后,常德航挎着包,手里提着小曾的帆布提包。“大哥,林哥在对面租了间房。”常德航把帆布包递给小曾,同时把身上的挎包打开。小曾和常德航他们用枪不一样。常德航他们:()西南往事:三十年江湖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