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有一条纯黑色的命运之线,如同利刃般切入了基沃托斯的命运网络。
而此刻,这条线正笔直地指向世界內部,指向……阿里乌斯地下教堂的位置。
“深渊医师……”命运女神喃喃。
她在看到对方命运的一瞬间,就发现了林逸的身份。
“他现在才六阶,你確定他有能力对付『色彩?”
“我不知道。”幸运女神诚实地说,“但我看到了可能。他的命运线与『色彩的命运线即將交匯,而交匯点的结果……是他还活著。”
命运女神沉默了。
她看向那个激动得不断变幻形態的“色彩”,又看向基沃托斯內部那条黑色的命运线。
也许,真的有好戏看。
教堂內。
距离林逸做出选择,还有3分钟。
贝阿朵莉切的演讲已经接近尾声。
她从世界的腐朽讲到光环的谎言,从“色彩”的伟大讲到未来的愿景。
她的语言充满煽动性,如果是意志不坚的人,恐怕真会被她说服。
但林逸身后的每一个人,都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日奈的重机枪枪口微微抬起,鹤城的拳头已经握紧,星野的食指扣在扳机护圈上,白子的衝锋鎗保险早已打开。
她们在等林逸的信號。
而林逸,在等倒计时结束。
2分钟。
法阵中的漩涡已经扩大到直径三米,透过它看到的“色彩”越来越清晰。
那种原始的飢饿感几乎化作实质,教堂內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不是寒冷,而是一种存在被稀释的虚无感。
30秒。
贝阿朵莉切停止了演讲。
她看著林逸,眼中倒映著他平静的脸。
“所以,你的答案是?”
林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红色的兜帽。
布料很普通,顏色是那种暗沉的血红,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像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兜帽內侧用银色丝线绣著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昏暗光线中微微发亮。
贝阿朵莉切愣住了。
她没见过这个东西,也无法理解林逸在这个时候拿出一个兜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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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安。
10秒。
林逸將兜帽戴在了头上。
红色兜帽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在兜帽戴上的瞬间,那些银色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冰冷而古老的气息。